年冬天老太太手术的时候，师兄回来了，但是那时候刚好柯建海、段如还有柯耀去国外过圣诞了，所以其实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前年圣诞……

    苏漾突然间愣住了，等等，前年圣诞他刚好在医院，是二中队负责的一个抢劫金店的案，找了他去谈判，犯人有自残的倾向，在放开人质后，犯人给了他自己手腕一刀，所以苏漾跟着去了医院，同行的还有几个同事，还有当时刚分回二中队的余孟。当然，那时候两人并不熟。

    那时候刚结束一个案件，他已经很时间没有休息了，被抓去谈判的前一晚刚好熬了一个通宵，谈判时又是一场脑风暴，所以在医院的时候他彻底撑不住了，跟同事说如果犯人醒了也要把他叫醒，因为他很可能会再次自残。

    但他这一觉睡了个瓦实，他是被医院里护士查房的声音吵醒的，睁开睛才发现外天已经亮了。

    他猛地坐起来，又因为早上的低血糖倒了回去，看了一还在睡觉的犯人松了气，好在没耽误事。倚在病床的床缓神的工夫，就看见余孟边吃油条边来：“呦，醒了？”

    余孟走来，把袋里的煎饼果递了过去：“给你买的。”

    “多谢。”

    余孟咬着油条：“加薄脆不加油条，两个，不加葱和香菜，没错吧？”

    苏漾眨眨，余孟是怎么知的？难昨晚自己说了吗？他也没往心里去，咬了一煎饼果这才缓过了劲：“他怎么还没醒？”

    “醒了啊。”

    苏漾怔住了：“他没有想要再次自残？”难他判断错了？

    “是这么想着没错，不过最后没得逞。”余孟喝了豆浆，觉得全都舒坦了，暗搓搓地诅咒这些寒冬腊月还要为非作歹的。

    苏漾太，只觉得自己是不是断片了。

    而且他上除了被还有自己的警用大衣，可他印象中自己分明并没有盖上大衣，谁盖的？难是余孟？

    “怎么说？”

    “昨晚碰巧碰见一个男人，他好像是家人手术吧，我们病房外不是有自动贩卖机吗？他来买，然后就推门来了。”

    苏漾纳闷，这是个什么桥段？

    “他就坐着，后来犯人就醒了。”

    “你们也没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