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苏漾陡然松了一气。

    说实在的，其实现在最安全的法是把柯耀抓住，但是一来不确定现在的柯耀究竟会说多少，二来柯顾这个节骨回来，如果柯耀又局了，不是家还是公司，柯顾就会被推上风浪尖。

    他如何不知李肖然这样的安排也是考虑到了和柯顾的私，否则本不会顾忌这么多，柯耀在，他也不好谢，生生地谢的话咽了回去。

    倒是李肖然似乎受到了他的想法，轻笑了一声：“我还指望你们给我破案呢，真把柯耀抓了，柯顾就舍给柯家了。”

    苏漾心里一，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个表让一直盯着他的柯耀瞳孔一缩，柯耀死死地盯着苏漾，苏漾一抬被他的神吓了一：“有事？”

    柯耀扯了扯嘴角没作声。

    苏漾也没闹明白，怎么突然间柯耀就对他产生了这么大的敌意？苏漾不知的是其实是自己无意识的笑容导致的。

    柯耀收回了目光，嘴角一撇，果然这样的笑的人都跟他八字不合，他哥是这么笑的，这个跟他犯冲的苏漾也是这么笑的。

    瞥了一地上的经纪人，柯耀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他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崩溃，但是他看不起这样无能的男人。真要喜为什么不趁着乐蓉还在的时候开？现在这副的模样又是给谁看的？当初将乐蓉引荐给自己的不也是他吗？

    柯耀手一松，将带着血的折叠刀扔在了经纪人的面前：“最后说一次，乐蓉不是我杀的，想要她命的也不是我，她死在好奇心太旺盛了，所以我也奉劝你一，刨问底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说罢，他的目光还扫了一苏漾。

    苏漾了然，得，这话也是敲打他的。

    柯耀转便走，见苏漾没跟上来，不耐烦地补了一句：“你还想不想要实习证明了？”

    临走前苏漾看了一魂不守舍的经纪人，他不清楚柯耀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但经纪人没有反驳的状态似乎默认了柯耀所说的。不过柯耀还真什么资格说乐蓉的经纪人，苏漾想到了齐伊，无奈地叹了一气，注定是个伤心人。

    哪怕他们最后排除所有顾虑走到了一起，那也回不到当初的心无隔阂了。更何况，有太多东西隔在他们中间了，金钱、权利、·望和野心。苏漾不知柯耀选择分手的理由是什么，但苏漾看得来，他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和齐伊复合的想法，或许……齐伊对于他而言，只是心中的伊甸园，向往憧憬但并不一定要常住。

    “你在想什么？”等红绿灯的时候，柯耀不自在地动了动，看了一被自己要求坐在副驾驶若有所思的苏漾，“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