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肖然回来了，脸比离开前好了些，但依旧面严肃：“苏漾、柯顾，来一会议室。”

    会议室，那就意味着说的是重要的事，因为李肖然的办公室几乎没有什么隔音可言。

    苏漾和柯顾对视一，跟着李肖然去了会议室。

    还没坐稳，李肖然没有跟他们寒暄，开门见山：“这件事我要先向你们歉。”

    “发生了什么事？”

    李肖然叹了一气：“S市的案，你们记得吧？”

    时间过去的并不久，怎么可能会忘？即便真过去了几年，这样的案恐怕谁都忘不掉。

    “案告破后，S市警局是有庆功宴的，我推掉了，直接带你们回了A市。”

    苏漾，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很多S市的记者想要采访我们，包括你们那位朋友，都被我拒绝了，我把所有的功劳都推给了S市公安。”

    朋友？李肖然指的是樊野吧？说到这事确实奇怪的，他们临上飞机的时候，樊野来送他们了，当时樊野跟他们说了一句话，只不过苏漾当时没往心里去。

    苏漾瞬间用优越的记忆力回忆着起了樊野的话，樊野当时说的是：“你们要小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别再得罪人了。”

    那个时候苏漾以为樊野说的是他们得罪了S市警察的事，想着反正跟S市公安的人以后天南海北的也见不到了，觉得没必要太在意。难说，樊野当时说的并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说句实话，特案组是林局力排众议成立的，用我多少也有个人分在里面，我对自己的能力有自信，但是当初以我和周铖的绯闻关系，停职也是有可能的。所以很多人不服特案组，同样很多人也在质疑林局。说句实话，我比谁都希望特案组能够扬名立万，至少能证明当初我们的选择是正确的。”李肖然目锐气，“如果于这样的考虑，我本就不会把功劳拱手他人。我们熬了那么多通宵，费了那么多脑细胞，到来便宜了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说实话，我不是圣人，我不到。”

    李肖然话锋一转：“但，最后我改变主意了，因为S市局找了我。”

    “姜还是老的辣。”李肖然苦笑，“他没有劝说我们别跟他们争，或者说他压就没提这件事，他说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

    “你们这么聪明，你们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