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咬死她行的就是正常的诊疗行为，如果她没有被乔安·金扔来罪，如果特案组没能找到真实的病历本，他们能不能定她的罪名还未可知。即便是他们找到了这些，想要定成故意杀人的间接正犯也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

    “这通电话还透了一个信息。”柯顾缓缓，“她用着游戏的吻，游戏的态度，但没有哪个人玩游戏是这样的开，没有锋的游戏本就不是游戏。S市的案中，他们本没有面，用杨义作为单方面的试探，也就是说S市的案只是一个预。”

    预，意味着有更大的后招等待着他们。

    “对了，还有个事，关于晚上的爆炸案。”苏漾突然想起了一个事，“我其实觉得这个案件之所以这么，是因为有好几拨人在其中作祟。就像爆炸案和这个光盘录音其实是矛盾的，既然光盘里的人对我们很兴趣，甚至兴致，为什么要选择用爆炸的这手段对付我们？”

    “就好像势均力敌的对手本不需要直接黑掉对付账一个理，太没意思。”

    “有理。”李肖然，“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的想法是如果能确定这些案件并非全都自一人之手，我们将案件分开看，这样才能摸清楚幕后人的目的。”苏漾主动请缨，“我今晚可以回去张表格，理一理思路。”

    “今晚？”柯顾看了一手表，“你是指的是距离日还有三个小时的今晚吗？”

    苏漾被噎住了。

    李肖然摆摆手：“大家都回去想想，明天中午来换意见。散会，回去睡觉，睡醒了再活。”

    苏漾吐了吐，赶认怂，他确实没注意时间，其实即便注意了，兵贵神速，他可能还是会选择熬夜。

    但是双重指令来了，苏漾乖乖地跟着柯顾回去睡觉。

    家是不安全了，柯家也不安全，警局里的床早就被特案组的单汉们预订了。正想着要不要去找家酒店的，柯顾方向盘一打：“去科荟吧，朗叔把公司上都清理了一遍，辞退了一批无能的员工，安保也加了。我在公司有间休息室，明早咱们还能见见那位齐伊。”

    也对，齐伊曾经现在柯顾博士就读的学校，作为病人跟在乔安·金后这件事非常可疑，他们也问了柯耀，可柯耀对此三言缄，只说自己不清楚。

    此刻的苏漾和柯顾还不知，他们这次去科荟除了见到了齐伊，还意外地撞见了一个人，而这个人为案件打开了一个全新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今天拖的比较晚。

    今天带斗斗去割了，折腾了一天，小笨带上耻辱圈就不会喝了，太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