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科荟的时候，柯耀终于代了那几尸的况。”李肖然突然想起了这件事，“那几尸面的人柯耀说不清楚，但他知是无名尸带着人·面，而那几张人·面……”

    李肖然说到这里顿了顿话：“那几张人·面，柯耀认得，全都是乔安·金在他这里认识并且产生兴趣的人。”

    “产生兴趣……”柯顾挑起眉梢，“像他对齐伊那样，产生兴趣？”

    “BINGO。”

    实验品，这三个人都是被乔安·金挑中的实验品。

    “所以这三个人很可能还活着，就跟柯建海一样。”苏漾摸了摸，想明白了一些事，“乔安·金是在威胁柯耀，他在威胁他，如果柯耀不照着他说的，那齐伊就是一个人。”

    “石念，柯耀牵制住她是不是因为他知有人会对柯建海手，而石念是他知的乔安·金的人。”苏漾缓缓，“也就是说，柯宅里的线不止一个，柯家还有乔安·金的人。”

    抱着这样的疑问，一行人又回到了柯耀面前，谁知柯耀却吐了一个他们没有想到的答案：“我确实在盯着石念，但父亲……我觉得他是自己主动合乔安·金的。”

    其他人都是目瞪呆，就连柯顾都没有想到这样的可能。

    “这么说吧……我不是什么好人，柯建海也不是什么好人，相比而言，柯顾，你是个好人。”

    柯顾面对突如其来的好人卡，直接摇拒绝了：“你想多了。”

    “我说的好人，不是指天真无邪，我说的是，你不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柯耀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这样评价他本来应该嫉恨的哥哥，“但我们都是，甚至坦白来说，如果不是乔安·金以齐伊砝码，也许我们真的有可能会合作。我之所以让国际刑警介，没有那么尚的原因，一是因为齐伊，二是因为他在不断地敲诈勒索我，到最后他胃已经大到整个公司了。”

    柯顾皱起了眉。

    “不用皱眉，我就是这样的人，柯建海也是。”柯耀耸了耸肩，“我再说得直白一吧，也许父亲想利用乔安·金达成某目的，所以促成了这次的事，或者说顺推舟。”

    不是吧……李肖然和苏漾纷纷看向柯顾，柯顾无奈地：“父亲确实是这样的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