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一个屉里找到了十几个各式发卡，可以推测屠夫并非第一次作案的。”

    章俊：“我觉得可以定罪。”

    “好，那你打算给他定什么罪？”

    这又把章俊问傻了，绞尽脑想了一个答案：“连环杀人罪。”

    “你想说的是故意杀人罪对面？”柯顾没有刻意为难他，继续问，“那么，只有故意杀人罪吗？”

    章俊想说柯顾为难他，但是定罪问题是他自己提来的，柯顾现在说的是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的问题。

    “那洗劫一空的家呢？”

    章俊恍然大悟，这个时候有同学抢答：“老师，抢劫罪，和故意杀人罪数罪并罚！”

    章俊松了一气，赶：“我和这个同学意见一致。”

    “为什么一定是这两个罪呢？为什么一定是数罪并罚呢？”柯顾不慌不忙地继续问，“你怎么知他是先拿钱的？还是先杀人的？你怎么知那些发卡是他从抢劫的人上拿的战利品，还是被杀害的人上拿的战利品？有可能屠夫并不打算杀被害人，但是抢劫的过程中被害人反抗，失手杀害了被害人。”

    “先拿钱再预谋杀人，是抢劫罪和故意杀人罪数罪并罚；先杀人再心生歹意拿钱，是故意杀人罪和盗窃罪数罪并罚；拿钱的过程中把人杀害是，是抢劫罪的从重罚形，定一罪。”柯顾笑笑，慢条斯理，“章同学是吧？你能告诉我你觉得犯罪心理学可以直接给一个人定罪吗？”

    章俊一句话也说不来，说什么呢？想说你说的不对，可他脑里本都没转过来这三形有什么区别。

    恼羞成怒的结果就是章俊落荒而逃，他一走，苏漾也离开了。

    柯顾看得心急，回答问题的速度也快了很多，他太清楚小师弟去什么了。

    苏漾去什么了呢？

    他从礼堂来，一路跟着章俊，想看看他去哪里。这个时间这样的问题，苏漾不觉得是一个学生单纯的疑问。

    字里行间的杀气，一个个问题的陷阱，而且苏漾还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他们对话的时候，章俊前挂着的手机，摄像旁绿的小一直亮着。章俊在录像，他想录他和柯顾的对话。

    但是行匆匆的章俊带着苏漾兜兜转转，兜得苏漾甚至觉得这不是自己的母校，学校竟然这么大吗？

    一个愣神，苏漾再抬就失去了那个人影。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