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相信柯顾，相信孟，现在危险的不是柯顾，是你们。”

    随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李肖然看着电话，神严肃了起来，事可能比他想得还要凶险。

    “走，我们回局里。”

    不过在回去的时候，李肖然拍了拍正在跟左邻右舍收集证言的余孟：“辛苦了，我们先回去了，你慢慢来，不着急。”

    “这就走了？”余孟有些诧异，他还以为他们至少会跟着柯顾一起回局里，哪怕柯顾是嫌疑人。

    李肖然伸手给余孟的警用大衣弹了弹灰：“嗯，这不是还有桌游店的案没了解吗？”

    这个时候余孟似乎没有什么觉，但苏漾看了一李肖然，眉再一次蹙了起来，他试图将脑海中那些碎片化的东西连接在一起。

    上了车，李肖然调整了一座椅和后视镜，前半程一路无话，在等一个红绿灯时李肖然看了一苏漾：“调整得怎么样？”

    “我觉得我有……”

    “当时周铖被当嫌疑人时，我也是这样的状态。”李肖然无奈地挑起嘴角，“但是我告诉我自己，我不能，我了谁来还你铖哥清白？”

    “我明白的。”苏漾不是不明白，但是他的绪依旧很，他甚至很自责，如果不是他，是不是师兄也不会这个圈？

    “是的，现在确实比那个时候更加艰险。”那一次单纯只是一个案件，虽然案件复杂，那也仅仅只是案件。但是这一次潭底的究竟是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肖然。”苏漾伸手指在起雾的玻璃上写了一个字，“要雨了。”

    是的，要雨了。

    李肖然握了方向盘看着远的天，天空黑压压的，仿佛要压垮整个城市。

    等法医和鉴证组都已经完成了对现场的初步勘查，在柯顾的烈要求，余孟给他带了手铐，走楼的时候，余孟伸手一摸自己袋，愣住了。

    他展开手掌，看着自己掌心上安安静静地躺着的陌生的车钥匙。

    伸手了一开车键，余孟对面的车应声开启。

    这是李肖然的车。

    余孟左看看右看看，他的车早就不见了踪影。答案此刻已经昭然若揭了，李肖然换了他的车钥匙，开走了他的车，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