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徐秉智叫走了林厉，林厉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他上了车：“领导，有什么吩咐。”

    徐秉智瞪了他一：“刚刚你真的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林厉摇。

    徐秉智了涩的，靠在椅背上，这么一靠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凉凉的一片，是冷汗快透的觉。

    “那个柯顾……”

    “怎么了？”林厉不知徐秉智在纠结什么，他这个师兄本来心思就重，他们虽然不错，但却不算是完全的一路人。

    “师弟，你能控制住他吗？”

    “什么叫控制？”林厉彻底迷糊了，“柯顾真的很能，人也很正派，于信东的事真的不会是自他的手。”

    “我知。”徐秉智摆摆手，“我知于信东的事是他们给柯顾泼的脏，我的意思是，柯顾的能力你能控制吗？”

    “这个人不简单，控制不住容易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林厉沉默了，他大概知了徐秉智指的是什么，虽然他不清楚为什么他会突然提起这件事，但联想起刚刚徐秉智的失态，心里暗，柯顾的胆也真的够大的。

    不过，柯顾也押对了宝。

    林厉笑了：“师兄，这样的人留在警局比放去要安全得多。”

    徐秉智，闭上睛不再说话，但林厉知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观。

    他师兄这个人，一辈宦海沉浮，但不是业务还是理，他一直只服者。对于他这个阅历和年纪的人来说，什么学历什么背景，都是虚的。而徐秉智也是个比他更会审时度势的人，不能得罪的人绝对不会得罪。

    所以让他看见你的实力，比让他觉得你听话更有用得多。

    柯顾这招虽险，却奇制胜。

    而此时的柯顾正被苏漾一地检查：“他们没有打你吧？没有刑讯供吧？”

    柯顾失笑：“放心，这个他们还不敢。”

    “我一都不放心。”苏漾抿了抿，“我一一都不放心，师兄，你让我担心死了。”

    柯顾的手抚上了苏漾的脸颊，拇指怜地摸着他略显浮的睑：“是不是两天都没合了？”

    “你这样了……我怎么可能睡得着。”苏漾低，掩饰着眸中的泪光，但声音的哽咽却遮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