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刚好有了你。”石冰见苏漾脸变了，赶解释，“即便没有你，我们都没有勇气离婚，毕竟那个年代离婚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我和你爸一辈都面，所以不可能这样的决定。”

    石冰虽然在说自己面，但是说来的这番话，其实姿态已经低到了尘埃里。

    苏漾有些不忍，打断：“妈，我知的。”

    石冰却摇摇：“难得我们坐来，有些话我这些年一直很想跟你说。你的生给了我和你爸维系这段婚姻的一个理由，说实话，我很谢你。我们两个确实不是最合适的，但是这些年我们也都没有找到比对方更合适的人。说白了，因为我们都太自私。”

    不是不合适，而是比起别人，他们都更自己。直到苏漾离家，他们才开始明白什么叫失去，才明白当他们想一个这个世界上他们最应该的人时候，也许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因为我们两个，所以你对年轻的我们不是的结晶，更像是一个作品。我们都希望你，都希望你更像我们。对我和你爸来说，这是一场比赛，也是一场错误的比赛。”石冰叹了一气，握住了苏漾的手，“我们是不是给了你很大的压力。”

    苏漾受着母亲手心的温度，良久才：“我难过不在于你们给的压力，我难过在于，在你们心里，我只是你们拿去炫耀的战利品而已。”

    石冰的角有些了，她想说不仅仅是这样，但她此刻的语言确实匮乏的。

    苏漾笑了：“妈，您跟我爸还离吗？”

    “离什么呀。”石冰无奈地笑了，“年轻时，我们俩都荒唐过，这么多年也都没有分开。现在，心定了，怎么可能再离。少时夫妻老来伴，现在这样好。”

    “你们和好是因为我吗？”

    石冰没料到苏漾会这么多，了：“你事后，我们急着想方案，聚在一起的时间多了，那时候我才知你的受。在我们还没有和解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就我一个人，我没开灯，坐在家里一温度都没有。突然有了一厌世的觉，没意思，这个家太没意思了。我就这样坐着，坐了半宿，你爸回来了。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吓了一，他以为我是胃疼睡不着，什么也没说去厨房给我了一碗面。我一边吃面，泪一遍掉，突然特别委屈。”

    “不委屈别的，就觉得前半辈的自己好像白活了，太没意思了。去看上去光鲜亮丽，可说到底，我连自己的生活都没有打理好。”

    “然后您就跟我爸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