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其实只要加训练就可以了。”

    柯顾看着雷朗，突然问了一个问题：“从你个人角度来看，你觉得整实验失败了吗？没有一成功的地方吗？”

    雷朗沉默了，半晌才：“柯博士，我这里有当年接受训练的孩的名册。”他从袋中掏了一个U盘递给了柯顾，“当年接受训练的孩一共有90个，有30个孩中途放弃了，这30个孩中有三分之二在后来都患上了不同程度的神障碍，另外30个孩因为没有取得更好的成绩在他们满16岁后让他们回归了社会，但这其中有一半的人选择了自杀或者自残，剩的30个孩有8个在训练营就自杀了，其中……”雷朗闭上了睛，声音苦涩，“包括了我的哥哥。”

    “最终留来的22个孩，有被捕的，有因为斗争或者是外争斗死亡的，我们这些人没有过心理检查，因为没有办法。”雷朗自嘲地笑了笑，“我本不相信那些医生，更不相信心理学，因为F就是拿这一控制的我们，但我知我们的心理是扭曲的。”

    “换句话说，我知我是变态，但是我对此无能为力。”雷朗笑嘻嘻地打趣着自己！但柯顾却一儿都不想笑。

    曾经有这么一群无助的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笑声。

    “柯博士。”雷朗在柯顾略显悲伤的目光敛去了所有的嬉闹，只剩无边的沉寂，他缓缓，“这况，实验究竟有没有成功的地方真的还重要吗？”

    作者有话要说：　　其他嫌疑人：你才是变态！

    雷朗：对，我就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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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祝酒

    柯顾看着远的亲地缠着老人的雷朗, 从袋中拿了那一枚U盘。

    “这是什么？”

    “能将F置于死地的证据, 雷朗给我的。”柯顾眯起了睛, “但是他想什么我其实并不清楚，我没猜到。”

    “不是报仇吗？我不相信他会忘记他哥哥的死亡和他自己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