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首辅大人是皇帝的老师，我又是胖墩儿的娘，不要的。”

    纪祎松了气。

    胖墩儿蹬着凳爬到书案上，跟纪婵面对面坐着，“娘，我不喜他们家的人。”

    纪婵：“他们家的人怎么了？”

    胖墩儿挑了挑眉，“别以为我不知茶馆里的那两个男孩是谁家的。”

    哟！

    纪婵觉得她又低估自家儿了，这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可以啊。

    她说：“儿砸，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聪明的。他们一个五六岁，一个七八岁，正是人憎狗嫌的年纪，淘气些在所难免。不信你问问你小舅舅，小男孩是不是这样的。”

    纪祎凑过去，在胖墩儿的侧脸上亲了一，笑：“你娘说得对，小舅舅的记不如胖墩儿，但小舅舅的同窗也大多不如小舅舅，可见我家胖墩儿多聪明，你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再说了，他们十几岁了，当中还有比那两个孩更顽劣的呢。”

    胖墩儿傲地抬抬，“那又怎样，反正他们得罪我了，我就不喜他们。”

    纪婵耸了耸肩，“好吧，喜不喜他们是你的自由，娘不涉你。”

    孩总会慢慢大的，今天不喜，明天可能就喜了，她不想把成年人的观加在一个孩上。

    ……

    二月初三，光甚好。

    胖墩儿拿着一把木剑，无所事事地在院里摧残砖里钻的小草。

    正玩得兴，大门被敲响了。

    纪婵正在给他们舅甥装，就喊胖墩儿去开门。

    胖墩儿拎着剑去了。

    “是你？”小家伙防备地举起木剑挡在前，“呔，妖怪！吃我胖墩儿一剑。”

    司岂心里一颤，完了，这孩是知的。

    莫公公哈哈大笑，从大大的司岂后钻了来，说：“司大人，这孩好生伶俐啊。”

    胖墩儿吓了一，转就跑，“娘，娘，不好啦，传圣旨的又来啦，皇帝要杀娘的啦。”

    纪婵扔活计跑来，一把接住胖墩儿，抱在怀里，笑：“你看，莫公公是笑着来的，他不会杀娘，胖墩儿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