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婵穿着短得好笑的新袍，带着罩，张着一双素白纤细的手，静静地站在手术床前，第五次默念剖腹产的全过程。

    所有细节熟记于心后，她的视线在四个稳婆、六个女，以及四个小太监脸上连一遍，严厉地说：“我最后说一次，谁要是觉着自己不成了，便是昏也要昏到一边去，否则谁都救不了你，明白吗？”

    “明白！”一人颤巍巍地答到。

    稳婆是第一助理。

    女第二顺位。

    小太监主要负责理昏倒的助手们。

    主动请缨的司岂和皇上等在外面，一旦这些人都不用，他俩一起上。

    这让纪婵有了几分欣，也对自己的前程多了几分信心——喜刑侦的泰清帝虽然脑回路奇葩了些，但他到底是个仁善的皇帝。

    不过，纪婵也怀疑，他之所以提帮忙，主要是因为猎奇。

    关于这一，她不敢想。

    纪婵开始了。

    手术刀划去，剖开肤和组织，脂肪层……在肚上开了一条三寸左右的大。

    离她最近的稳婆白一翻就往后倒了去。

    两个小太监及时接住，把人拖到后面，扔在地上。

    纪婵用手比划了上两个方向，“你俩上手，拉着向两边扩大。”

    两个稳婆咬着牙，颤抖着把手伸了过去，其中一个还没抓到，就尖声叫了一声。

    但她还算，居然忍住了，抓住创后连连气，便稳住了心神。

    另一个则无声无息地倒了。

    好在第四个是可用的，及时冲了上来。

    后面的几个女纷纷转过，捂着嘴，小声啜泣起来……

    屋里一片嘤嘤声。

    泰清帝脸一变，往门的方向走了一步，问：“人死了？”

    左言摇摇，“不可能。”

    司岂立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说：“纪婵不说话，就说明一切如常。”

    ……

    两个稳婆帮纪婵分开创，纪婵逐层打开腹、浆层和肌层，切开……

    孩圆圆的茸茸的小脑瓜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