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教才是。”

    纪婵摆摆手，“不过互相罢了，左大人莫要捧杀官。”她转过，与左言一起往教室走，问，“左大人，碎尸案有眉目了吗？”

    左言：“凶手、死者、砒霜，此三样都没展。那个篓倒是有些眉目，城南两个杂货铺、京城南郊的三个镇有售卖，有几个屠、厨以及帮厨了顺天府的视线，但一没死者的份佐证，二没证据证明他们杀人，这条线索暂且用不上。”

    纪婵“哦”了一声。

    这况太正常了，没有现代的那些手段，仅凭一张画像，几个份信息就想在上百万的京城找到人，太难了。

    她说：“再等等吧，此女细，可见日过得不错，而且生育过女，日久了，一定会有人报案的。”

    左言笑着，“但愿如此。”

    两人走得不慢，很快就看到了国监专门给纪婵腾来的院落。

    这院落刚刚维护过，红墙青瓦，飞檐翘角，曲栏回廊，甚是大气端庄。

    纪婵之前来过这里，正房放了二十张桌——因为整个京城的仵作只有两个，就算顺天府的推官和三法司的人都来也坐不满这么多椅。

    然而，事似乎跟纪婵想的不大一样。

    将将院门，纪婵就听到了谈阔论的嘈杂声，乍一听，像是置菜市场一般。

    左言笑：“看来想听纪大人讲课的官员不在少数嘛。”

    纪婵：“……”

    左言了个请的手势。

    纪婵：“……”

    两人谦让了一，左言到底先了教室。

    纪婵随即也了门。

    教室里的椅摆得满满当当，足有三四十张。

    每张椅上都坐了人，或是十几岁的华服少年，或是二十多的华服青年，或是颔有须的华服中年。

    唯独没有嗓音哑的王虎和可怜兮兮的仵作。

    而这些权贵们都是来看西洋景的！

    纪婵脑中警铃大震。

    司岂也在，就坐在第一排。他站起，回看了一，拱手：“学生司岂，见过纪大人。”

    教室里静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