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纪婵倒了杯茶，“过来坐，怎么样，还顺利吗？”

    “齿模的事很顺利，李大人就没那么舒坦了，顺天府又要有案了……”纪婵把装齿模的木匣给罗清收好，顺便把无名尸的事说了一遍。

    司岂把卷宗往一边推了推，示意罗清收起来，“他们能的就尽量让他们，他们找上门才是人。你喝，这是我刚泡的铁观音，现在滋味正好。”

    罗清想笑，又怕回去被司岂收拾，赶转过，假装收拾卷宗柜——可不是刚泡嘛，一直掐着时间呢。

    纪婵跑了一午，正渴得，不疑有他，端起杯就喝，一杯不够，自己又倒了第二杯。

    “好茶，多谢司大人。”

    司岂里有了笑意，“喜就好，回家吧，在冯家折腾半宿，皇上还不知好歹，辛苦你了。”

    纪婵以为然，她在现代看过各类型的古代大帝，还是回见识泰清帝这样的——玩心重，喜刺激。

    二人一同了门。

    纪婵：“再看任飞羽一案的卷宗，司大人有新发现吗？”

    司岂摇摇，“还是没有。”

    纪婵：“凶手得手数次，尝到了甜，肯定还会手，我们等着就是。”

    “我不信这世上有什么完犯罪，只要肯努力肯用心，凶手终归会脚的。”

    说到这里，她迟疑了一，说：“司大人，你对京城的权贵弟了解颇多，有没有试着对某一些人分析？比如，与三法司关系密切的，家里过地方官的，再或者武将家，见识过杀人的，还有经常挨打，童年遭遇过变故的。”

    司岂看了看她，嘴角微微一勾，夕像是落在他的里，橙红的光让笑容变得更加温起来。

    “过，也有一些怀疑对象，但找不到任何证据，怀疑最终只是怀疑。”

    你都怀疑谁了？

    这话在纪婵尖上打了个转，又咽回去了。

    能司岂法的都不是凡人。

    而且，没有证据的猜测跟随便泼脏无异。

    司岂不会说，她更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