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苑犯了诱拐和杀人的大罪，而柔嘉正是清风苑的大东家，现在怀疑她的死与清风苑作恶有关。”

    左言怔了怔，“竟有这样的事？”

    纪婵搬来一把椅，请两位大人坐，又亲自取了净的茶杯，倒了茶给左言，说：“官也很难想象，那么风光霁月的一个女人竟会那般残忍的事，而且还死得那般凄惨。”

    左言叹息一声，把玩着茶杯，没接她的话——柔嘉是他的堂侄女，他不好评价。

    司岂喝了茶，说：“凶手府邸腹地杀人，我怀疑凶手熟悉郡主的别院。”

    左言手上的动作慢了一，说：“司大人心里有嫌疑人吗？”

    司岂摇摇，“从才到客人，熟悉别院的不上百人，找到嫌疑人谈何容易。”

    左言：“看来这桩案很难办呢。诚王向来心疼柔嘉，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司岂笑了笑，“所以顺天府会很疼。”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也是没办法。”左言叹了一声，换了话题，“纪大人没事吧，最近听到有不少关于你的言，都是些无稽之谈，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这才是他的来意。

    纪婵拱了拱手，“多谢左大人提醒。”

    司岂：“过了今日，言就不会是纪大人了。”

    左言笑了笑，“司大人所言极是。”

    几人又闲聊几句，左大人就被小厮喊回去了。

    他走之后，司岂说：“这桩案皇上非常兴趣，有些事还得我们亲自去现场查。”

    “我们？”纪婵是仵作，不觉得侦查是她的工作。

    她认为司岂有假公济私的嫌疑。

    司岂确实有，但他的理由也很充分，“纪大人经验丰富，多一人参与就多一条思路，总不能让凶手就这样嚣张去。”

    纪婵犹豫片刻，到底起了。

    二人整理好东西，带着小和罗清一起了大理寺，又坐到了同一辆车上。

    “司大人不信任左大人？”纪婵说。

    司岂，“他符合这桩案的所有条件，可我却找不到任何证据，甚至连一丝可疑之都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