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婵颔首笑：“好，等忙完了就来。”

    司岂无奈地摇摇，“这桩案我已经听说了，我和纪大人能帮上忙的可能很小。”

    纪婵：“李大人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她明知故问。

    司岂这话问得很刁钻——他说忙，纪婵就会上提告辞，他要说不忙，司岂就会趁机叫走纪婵。

    李成明：“唉，这案任谁来都没有办法的，官说的是另两桩案。”

    顺天府府尹换了人，也姓李，为人有些严苛，李成明受不住也是理之中。

    他从屉里摸一本小册，默默看了起来。

    李成明引着二人从两家之间的防火通走过去，在二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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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岂：“已经到这儿了，看完这桩案再说其他。”

    二人一车，李成明就迎了来，“哎呀，司大人纪大人呐，可把你们盼回来了。”

    李成明：“哎呀，纪大人，老李可是太难了。”他又看向司岂，“司大人，有两桩案，你可得一定帮帮忙。”

    车朝西城去了，两刻钟后，在朱英一案的案发现场停了来。

    两人朝门望去……

    纪婵起了，“左大人，官告辞。”

    他作了个揖，一副可怜的样，“司大人就当可怜可怜官了。”

    一个月不见，他瘦了一圈，脸也黑了不少。

    左言苦笑：“不忙, 正在同纪大人闲话，纪大人送了左某一块奇石。”

    “司大人说的有理，但我们先不忙着结论。他有嫌疑，其他人也一样有。看起来只有大理寺和顺天府知晓提取指印一事，但事实上，只要有些人脉，再稍微打听打听，知这件事并不难。”

    司岂说：“纪大人，我记得你说过，有的人心理越变态，表面上就越像好人，而且特别富有个人魅力。左言一来知提取指印辅助案件调查的事，二来拥有你所说的反侦察能力，尽指印比对不上，但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司岂挑了挑眉，不动声地说：“那是我跟纪大人一起挑的，希望左大人喜。”他给纪婵使了个，“不忙正好，纪大人跟我去一趟吧。”

    李成明心怒放，“是是是，那是自然，请请，二位大人这边请。”

    “左大人忙吗？”司岂问。

    胡同里停着李成明的车。

    门一关，左言收起笑意，清亮的里闪过一丝狰狞，抓起石就往地上砸去……

制地敲了两。

    纪婵和司岂上了一辆车。

    司岂有些开心了——纪婵没向着左言，他就明白纪婵的态度了。

    左言：“去吧，有空常来坐坐，攒了好些画画的问题，正想请教纪大人呢。”

    不过，他说的有理，而她没有反驳的依据。

    然而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收了动作，又轻轻放了，自语：“一把年纪了，何必跟石过不去呢？”

    这就是答应的意思了。

    纪婵觉得司岂说这话，像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