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板着脸，说：“我再说一遍，上面不要盖厚了。”

    司岂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上只搭了一块绸布。

    不过，这不算什么，让纪婵担惊受怕地伺候大半宿，才是罪过。

    他愧疚着，没有说话——轻易的歉，只是为了心安理得罢了，他不想那样。

    纪婵又：“首辅大人刚刚才走，他老人家白天还要呢。”

    “从今儿起，除了我之外，不许任何女人。”

    司岂，“好，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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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4、第 104 章

    纪婵挑了挑眉：“都听我的？若真听了我的, 又岂会烧不退？”

    司岂垂, “是我的错。”

    纪婵想了想，还是决定稍微科普一, 遂斟酌着说：“在你的床上、被上、肤上, 每时每刻都滋生着睛看不到的脏东西。天气越, 汗越多, 它们就越容易大量生。所以，卫生和净凉缺一不可，记住了吗？”

    她觉得自己像个碎了心的老母亲。

    司岂正：“记住了。”

    他的脸不好看, 暗哑，发黄, 里充血, 嘴上起了, 十分狼狈。

    “先喝吧。”纪婵。

    司岂“嗯”了一声, “咕咚咕咚”地把喝光了。

    纪婵接过空杯, 又给他倒了一杯。

    司岂又喝光了。

    “既然睛看不到, 你是怎么知的呢？”他把被给纪婵，双手垫着右脸, 地看着纪婵。

    他的乌发盘在，糙糙, 蓬蓬, 发垂来，遮住半只漉漉的睛，像只受伤的大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