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走来，后跟着四个人，其中一个婢女还牵着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姑娘。

    她抱着孩行了礼，拘谨地坐在首，说：“二位大人，家胆小，经常大门不二门不迈，隔包家的事我家老爷知的更清楚一些。”

    纪婵：“没关系，柳太太知什么就说什么，不知也没关系。”

    柳太太见纪婵和善，脸上笑容多了几分，羞怯地看了看司岂，又看看纪婵，说：“既是如此，二位大人就请问吧，家一定不瞒着。”

    司岂：“包家事那天，你们听到他们家大门响过吗？”

    柳太太摇摇，回看看几个人。

    一个满脸横的随说：“小人告诉过顺天府董捕，晌时，好像有人敲过包家大门。”

    “当时雨很大，小人当时正在厩里喂，所以也没怎么理会，知事后才想起来，他家是来过人的。”

    罗清问：“还有别人听见了吗？”

    其他几个人都摇了摇。

    司岂又问：“婢女阿珠与包家的几位男主人有染，这件事你们听说过吗？”

    柳太太有些脸红，弱弱地说：“确实听说过，隔因为这事儿没少吵闹。我们两家只隔着两墙，想听不见都难，家每次都得把孩的耳朵堵起来。”

    司岂：“既是如此，包家女主人为何不把他们发卖了？”

    柳太太的脸更红了，“包家是老爷说了算，他得了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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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第 121 章

    柳太太说的暧昧, 但纪婵无动于衷。

    她问：“晚上二更左右, 你们有没有人听见一些奇怪的动静？”

    这一次回答的是开门的婆，“婢与顺天府的大人们说过, 婢恍惚听见有人倒的声音, 但动静不大, 也就没怎么理会。”

    司岂：“听说过包家跟谁闹过矛盾吗？”

    柳太太摇摇, “家不大清楚外面的事。但包家事后，老爷说过，包家男人事大度, 小矛盾可能有，像这仇大恨他着实没听说过, 说不定得罪上的哪路神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