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然我何至于把百忙之中的二位从京城请来。二位大人，帮帮忙吧？”朱青笑着打了个圆场。

    司岂放茶杯，说：“找不到尸源的案大多很难办，蓝兄觉得死者可能来自何？”

    朱青：“我觉得有两可能，一，死者外地人，刚到乾州；一，死者被拐卖，因不听话被凶手失手掐死。”

    司岂：“清楼和暗娼排查过了吗？”

    朱平表示，都排查过，但一线索都没有。

    这就难办了。

    厅里静了片刻。

    纪婵：“尸保存得怎么样？”现在是初冬，腐烂不可避免。

    朱青：“我在义庄面修了个地窖，用冰块压着呢，问题不大。”

    ……

    司岂和纪婵从衙门告辞来时，已然二更天了。

    更鼓的声音因西北风的加持传很远，听起来有些悲凉。

    乾州没有京城的繁华，惨淡的月是此刻唯一的光，整个城市陷了沉睡。

    司岂一上车就抱住了纪婵，在她耳边小声：“我也想睡女人了，怎么办？”

    纪婵使劲推了他一把，嗔：“不要脸，人家想案呢。”

    司岂：“案回去后再想，先让我亲亲？”

    纪婵无奈，凑上去轻轻啄了两。

    司岂觉得不够，又回啄两，便也罢了。

    “这桩案你怎么想？”纪婵靠在他怀里问。

    司岂挲着她的脸颊，说：“线索太少，没看到尸也就没什么想法……但我觉得有一件事很奇怪。”

    纪婵扭看向他，：“什么？”

    司岂顺势在她额亲了一，说：“蓝兄为人诚大度，但不是没有原则的人。仵作因为害怕，便在验尸时虎虎，他不但没斥责，反倒替其说，你不觉得奇怪吗？”

    纪婵蹙起眉，仔细回忆了她朱青手时的景，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吧，不然也不会明知我是女人，还愿意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