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仪哂笑一声, 放笔, 喝了茶，“嗯，确实是这么个况。那就慢慢找嘛, 细致些，不要有任何疏漏。”

    李成明恭敬应，心，狗的“细致些慢慢找”，无非想卡着大理寺卡着司大人罢了，一旦大理寺和皇上问责来，还不是他这个无名小卒背锅？

    什么东西！

    回到库房，李成明先了一大杯茶，对翻阅鱼鳞册和黄册的四个小吏说：“大家抓些，早完早了事。”

    一个小吏谨慎地说：“李大人，册太多，要想细找怎么着也得两天。”

    李成明：“那就两天，忙而不就对了，晚上我请大家喝酒。”

    他跟李之仪不是一路人，想结也结不上，不如好好烧司家的灶，迟早会有回报。

    ……

    傍晚时分，老董带着几个捕快从南城赶了回来。

    老董禀报：“大人，属找过帮闲，查过菜市场，也问了十几个保甲，目前还没找到线索。”

    李成明，“如果朱大人乘坐车来去，找到他确实不容易。你们有跟朱平熟悉的吗，画一张朱平的画像也许会有收获。”

    老董：“我们不熟，老郑应该是认识的。”

    李成明便：“明儿我去找纪大人一趟，再让她画一张朱平的画像。”

    ……

    纪婵给李成明画了画像，但展依然不大，一天几天，始终没有线索。

    说来也是，朱青若只有杀人时才住南城，朱平现在南城的次数也必定有限。为了不被人发现，他们主仆也必定会低调从事，又岂会轻易让人认来？

    于是，李成明改变了策略——既然籍和鱼鳞册里都没有朱青和朱平的名字，那他就让人把近两年变更过主的鱼鳞册挑来。

    再对照籍一一排查，最后找十几个新立的女和十几座表明是闲置房产的院。

    老董照此查，在十几个女中锁定了一个着乾州音的单女。

    询问之，此女承认认识朱青。

    司岂和纪婵亲自走了一趟。

    这是座四合院，房大约七成新，陈设九成新，应该住来不久。

    房间收拾得极为净。

    纪婵在堂屋的主宾位落座时，特地在椅的横撑上摸了一把——连个灰粒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