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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变了天，西北风刮得人睁不开，风沙落到衣裳上，能听到“噼啪”的声音。

    联想到纪婵等人遭到袭击的经过，司岂以为，武文齐卖的应该是纪婵的消息。

    之后一行人在宁州休息一宿，探望了留的羽林军伤兵——伤兵们的伤势大多有所好转，包括那个跑来一多半的小兵。

    一行人冒着风雪走了十几里，总算在一山麓发现了一个小村，村里有两橘红的烛火。

    那么, 这尊金佛是否与他们一行有关呢？

    “啊……不借不借，家里没地方了……咣！”

    账簿上记载了武文齐的每一笔收和支。支是明确的, 全是人往来和日常消费。收只有姓氏, 没有名字。

    他亲自画了朱青和朱平的画像，以大理寺的名义了海捕文书，通缉二人。

    粮草辎重目标大，金乌人稍加注意就能知准确消息，不用贿赂任何人。但纪婵加军医队伍，并隐匿在粮草之后的消息并不是所有人知。

    小村距离官甚远，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才到村里。

    司岂合理怀疑，这个姓古的人是金乌国细作，而武文齐是卖国者。

    案与京城的连环杀人案串起来，司岂就不用继续跟踪此案了。

    肖忠只知有个经常来的员外姓古, 经营商队, 此人在两国开战后就没有了踪影。

    大约一更时分，风略略小了些，但雪又起来了。

    “咚咚咚……”

    气温降得很快。

    司岂心中一定，指着路边的蜿蜒小路说：“走吧，我们过去。”

    司岂穿着翻的斗篷尚且冻得瑟瑟发抖，穿着棉衣棉甲的羽林军就更受不了了。

    敲门声持续许久，才有一个哑的声音问：“谁啊？”

    战争时期，形势瞬息万变，司岂担心前线战局，更担心纪婵的安危，路上不免走得有些慌张，天黑时便错过了商旅打尖的镇。

    最后一笔收是司岂纪婵等人宁州境的前一天：武文齐收到了一尊重约二百两的金佛，送礼的人也姓古。

    但肖忠说, 他没见着古员外，也不知武文齐何时收的礼。

    第二天一早，司岂辞别同知等官员，返回拒关。

    ……

    所有财都是到访大宅的人送的。

    司岂略一思忖也就明白了。

    朱青也许就是因为查到这些，所以才杀了武文齐。

    烛火虽然微弱，但在这样的夜里，却像熊熊燃烧的火炬一般，照亮了每一双渴盼温的。

    一个羽林军士兵说：“路过的，借宿。”

    司岂一行抵达蒙城后, 派人知会过粮草辎重抵达宁州的大概时间, 以便武文齐好接待安排。

    司岂选了村里最大的一个宅院，让士兵上前敲门。

    由此可见，他在找到朱青的外室陶姨娘后，朱青便已经逃离乾州，往西北来了。

    司岂苦笑着摇摇，难他想杀遍天恶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