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的心她能理解，但她不会过去，司家的事让司家人解决就好。

    纪婵上应，陪着李氏一起往外院走去。

    胖墩儿也想跟着过去，却被纪祎牵住了手。

    纪祎贴在胖墩儿耳边说：“你祖母不同意我们帮，你这个时候跟上去，她说不定要带你回司家了。”

    胖墩儿恍然大悟。

    纪婵送走李氏，在回外书房前，先去了一趟门房的小客厅。

    在那里，她挽起袖，用割脓包的手术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割了一，不不浅，刚好血。

    再用帕包住伤，纪婵没事人似的了外书房。

    司衡正在委婉地教训泰清帝和司岂，说他们太冒，一旦有什么不妥，后果不堪设想。

    纪婵在司岂首的位置上坐，说：“父亲言重了，这痘即便得上了，半个月也就好了。这两名妇人之所以痊愈得慢，是因为路上没有得到休息，并非病势沉重所致。”

    她这话说得笃定，司衡的脸好看了些。

    纪婵又：“另外，从两个妇人上提取的东西着实太少，我舍不得给外人用。”她看向泰清帝，“皇上，我对此非常了解，心里没有任何负担，试验效果也会是最好的，所以，我在来之前已经好了。”

    说完，她把袖往上捋了捋，了染血的帕。

    众人愕然。

    司岂的脸有些发白，拳也攥了起来。

    泰清帝拧眉，斥：“胡闹。”

    司衡叹一声，“公主已然成了亲，应该更加惜自己才是。”

    纪婵笑：“父亲不必担心，三天后，我的胳膊上会现一个小脓疱；第七天左右腋淋结大；第九天时，我可能会有轻度发烧，在接留一个小疤痕，再过一阵，就可以试验人痘了。”

    ……

    既然开始了，机会就不能浪费，泰清帝和司岂必须照商议好的程继续去。

    很快，太医院来了不少御医，其中医术尖的三个御医给纪婵和两个妇人诊了脉，并好各记录。

    结束后，司岂送走泰清帝，往司家走了一趟，又很快就回来了。

    他什么都没说，纪婵便也什么都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