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歌抬了抬，嗓音一冷去，“先好你自己再来说我，鲸鱼哥哥不是坏人。”

    涂凯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到了嘴边生生吞回去。

    她已经被所谓的好人害了一次，怎么还不记！

    涂歌因为他提起旧事，心变得很糟糕，丢一句‘我去买饭’面无表的转去。

    涂凯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更加沮丧。他知自己不该翻旧账，可这些旧账本翻不过去，爸爸离家走妈妈坐牢，全都是因为涂歌。

    涂歌乘电梯楼，看到傅景豫还站在住院大堂门，微微有些意外，“鲸鱼哥哥，你怎么还不回去？”

    傅景豫回，黑黢黢的里的写满了关心。

    涂歌读懂他里的绪，一路来的憋闷瞬间烟消云散，“我自己会去买饭的，不用麻烦你。”

    他很不喜跟陌生人接，也不喜陌生的环境。

    记得在老家的时候，他每次楼不是夜就是大清早，生怕遇到人。

    有时候被人撞到他也会特别的张。

    画廊虽然开在步行街，顾客就算去了也不一定能看到他，每一幅画面都有收款的二维码，以及有送货要求需要填写的表格。

    傅景豫的手臂伸过来手机屏幕向上，打在记事本里话字号很大：你在我就不怕，司机上就回来了，再等等。

    涂歌抬，不经意地撞他满是得意的神里，怔了，嘴角不自觉弯起，“有步了。”

    傅景豫底的笑意渐沉。

    她在这里，他可以忍受陌生人的目光，可以忍受自己不喜的一切。

    司机很快回来，涂歌看到包装袋上的酒店LOGO，嘴角弯了弯再次谢。

    傅景豫挥了挥手，里着笑拉开后座的车门坐车里。

    涂歌站在雨棚，目送他的车走远，脚步轻快的返回楼上。

    晚上留陪夜，守着涂凯睡着，涂歌在黑暗里睁开，揣在袋里的手一遍遍挲信用卡的边沿，思绪纷杂。

    周六守了涂凯一整天，他上胀的地方非但没有消，反而越来越严重。

    涂歌知这是受伤后的正常反应，还是焦虑的不行，嘴上满了泡。

    组织挫伤恢复的不好，手术的时间可能要往后推，多一天就要多好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