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说什么啊，这个癸嘛，《寿世保元》卷七里说‘室妇十四岁，经脉初动，名曰天癸至。’”

    “你这张嘴净用来放，老让你给她解释清楚，说人话，不会说灵齐来说，灵修你笑什么？你别想跑，每个月的棉布条你包了。还有灵治，你……”

    “你娘的老温！老没笑！”

    “没笑不能支使你么？师兄连这权力都没有么？灵治去洗床褥！还有那个谁谁，灵平，你去让弟送养的药材上来。闲着的那几个，都过来给我徒弟解闷。”温洋老仗着自己是大师兄，寡廉鲜耻的端着圆的胖胖材颐指气使。

    “呸，什么师兄，拳的才是师兄。”

    “来来来，找场一架，师兄打到你们服为止！”

    “老才不和你打，我去给小衣洗床褥，忙着呢！边儿玩去！”

    “你才边儿去，我去找我乖徒儿玩。”

    薄暮的余晖在坟映大片的红。

    “你这个死老，我才不和你玩。”

    关瑾瑜看见她呆坐许久，忽然就低低笑了声。

    然后一血就毫无预兆地呛咳了来。

    第53章 浮生

    她五指微张，拦住给她吐血吓得面无血要过来扶她的关瑾瑜，摇：“我没事。”

    随即起牵着关瑾瑜的手，在六座满青草的坟前跪了来。

    “师父，五位师叔，我给你们带回来的媳妇，喜吗？”

    “不说话我就当你们喜了。”

    她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扭对关瑾瑜说：“磕吧，见见我的家人。”

    两人在坟前磕了三个响，关瑾瑜放开薛离衣的手，重新又磕了一次，然后直视着寂然的墓碑，认真的说：“请师父师叔放心，我会替你们好好照顾小衣的。”

    薛离衣跪在她边，忽然就抱住她，中压抑着混的类似呜咽的声音，和着传林而过的风声，格外的凄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