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去看看，该唱哪一段了。”

    两个人从楼上来的时候，面的人已经在餐厅坐好了，菜也上齐。靳恩泰夫妇坐了餐桌两端，左边是姜大明一家，右边是靳忠夫妇，路薇边空着两张椅，是留给她们妹的。颜快手快脚过去挨着坐，嘴里叫着，

    “终于开饭了，快饿死我了！”

    靳家人对于颜向来溺大于教，连一向严厉的靳恩泰都很纵容她。前段欧聪的事闹腾了几天，靳颜很聪明的采取非暴力不合作态度，靳老爷再厉害也是拳打在棉上，本起不了什么作用。那一阵风过去，现在演变成谁也绝不提，权当那件事没有存在的状况了。

    靳语歌拉开椅坐，正对着姜夔，发现对方在看她，极淡的一笑，就转注意桌上的了。见着放主的篮里有桂糕，开问，

    “周姨，糕还有么？”

    “有，了不少呢。”

    “走的时候给我带一盒。”

    “好。”

    路薇把餐巾铺在上，偏看了一女儿，“不是不吃甜么？”

    周姨跟老太太一样，不得这两个小提要吃什么。怕语歌改变主意，连忙解释，

    “不很甜的，放的是饴糖，香的很呢。”

    “嗯，多带些。”

    靳语歌表很是轻松，糊的解释一句‘饿了吃的’，也就混过去了。姜老太太带着一讨好的意味赶说，

    “小歌喜吃桂糕？”

    靳语歌咽嘴里的，放筷，才开，“也没有，了就吃。”

    “我们家的阿姨这个可是拿手，次你来我们家玩，我让她给你尝尝？”

    “是啊，甜而不腻，别有风味。”姜夔也接上话。

    大小笑的不咸不淡，“嗯，谢谢姜。”

    颜一直不说话，睁着黑白分明的睛看来看去。姜老夫人一觉说的欠妥，赶补救一，

    “颜也一起来啊？”

    “我不吃桂糕，而且，我只喜周姨得。”

    靳颜可不喜委婉，你不尊重周姨，就让你难看。桌上的气氛一有尴尬，语歌低吃饭，装作没听见。

    还是老太太圆了几句，才带了过去。姜夔绪明显低落来。桌另一的三个男人都没有说话，静观这边的动静。姜大明垂着帘，烟斗不离手，环绕的烟雾里看不什么绪；靳恩泰半抬看了一语歌，平静的继续着自己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