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回见舍友这么激烈地辩论，整个人都傻了。于皎伸手去推祝随，祝随习惯屈指蹭了蹭鼻，清了清嗓，“我们，我们难不是把我们看到的现状真实地呈现就好了吗？”

    Kiki和蔡梦都看过来，目光灼灼，祝随着压力，想着那天夜晚和宋雪在楼里的谈话，她的声音定了，“我们呈现一些东西，但是不提供观。把选择的权利给受众。难不是这样吗？不可避免，这是于德的灰地带。既然是灰，就说明它不是非黑即白。你们的争论也没有意义，这不是调查报告的问题。我们只要在报告里，把吴这样的，和梦崽提到的一起写来就好。”

    她们要的，不是话语权。而是转述权。

    讲话的从来不是他们，而是事实。

    于皎哇哦一声，想不来祝随还能讲这话。她们哪里知，这是宋雪给她上过小课的结果。

    祝随又再一次想起那天和吴的对谈，她真的很矛盾。她明明表述的毫不自卑，对自己选择的行业没有芥，可言语里还是夹针带刺地嘲讽，一直用婊-这类的词语用以自称。她像是陷沼泽的困兽，大脑被撕扯成两半，一半在普世德常和男权社会，一半在自我的灵魂里。

    说起来，宋雪到底是什么星座啊？祝随想这个事想了很久，直到宿舍群里发过来一文档，她都还在琢磨这个事儿。祝随脆趁着把文件发给宋雪的空档，随提了句星座的事。

    宋雪在那愣了愣，回。

    宋雪：女。

    宋雪：问这嘛？

    问这嘛。她也想知自己问这个嘛啊。祝随哭丧着一张脸完全想不该怎么回答。她想了想，发。

    祝随：没有！就是觉得老师看着像女座的！

    宋雪：……

    宋雪可不傻，知女座在星座界的名声。这丫，拐着弯骂她呢？

    得知了宋雪的星座，祝随开始了一波疯狂的搜索，百度豆知乎，一一不放过。她还去微博上找什么陶白白同大叔的分析，一看就是一俩小时。嗯，挑剔又追去完。很对。事周到，细心，谨慎而有条理，非常理冷酷。嗯，祝随想起她问吴的时刻，觉得说的很有理。极度讨厌虚伪和不正当的事！那肯定的啊！不然她当什么调查记者！

    星座真靠谱！祝随滋滋地想着，顺手查了一女和白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