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护住了很多生灵……已经得够好了。”

    昆仑沉默了一会儿，问凰鸟：“这就是战争，对吗？”

    凰鸟愧疚地歉：“对不起。”是她们把她拉了战火。

    昆仑说：“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们。”凰鸟让她去红尘炼心，虽然她笨，不会伪装，总被轻易看来历，但也让她明白，越大对着弱小的生灵就越需要收敛力量，因为，哪怕一个不经意的极微小的举动，都会对他们造成天翻地覆的变化。

    很多神，他们从天地间获得大的力量，但并不知敬畏，也没有怜悯。

    第55章

    九尾立在空中，浑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她原本是想把古族迁至昆仑神山，得昆仑庇护，各族联合起来，以防再被神界各个击破，却没想到神界早已经潜伏他们其中。一座座古族小世界崩塌，一个个古族毁灭，毁灭的古族和小世界同时撞向昆仑神山。此计不成，古族也覆灭了，成，连同昆仑女神一起毁灭……

    而对于神界来说，片羽未伤。

    古族，远古大神，败得如此惨烈，如此不甘，如此……

    神界的手段，又是如此卑劣恶毒。

    九尾痛心地闭上，一次，如此恨！她立血誓：“纵然魂飞魄散万劫不复，我与神界不死不休，此仇，永无绝期！”

    凰鸟经历过一次灭族之痛，也经历过栖息的小世界毁灭，所以她还能保存理智。她轻笑声，说：“大概，血债需要血来偿吧。”她在笑，里却是血气翻涌，透着无尽的冷历。灭掉一个接一个的族，赶尽杀绝，还想要不断壮大己，不付代价，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昆仑的反应还算平静，也没想杀绝神界。

    战争，受伤害的，永远都是无辜者。如凡间百姓，他们渴望着太平，但掌权者的争斗引发的战争，往往会让他们付家破人亡的代价，即使偶有功成名就的，那也是一将功成万古枯。战争之，是累累的尸山血海，是无数的生死涂炭。弱小的凡人间的战争尚且如此，而大的神之间的战争，必然是毁天灭地的灾难。

    她不愿昆仑神山的生灵卷战火，不愿那方满目疮痍的大地再遭遇近乎灭绝般的浩劫。

    她向神界宣战，是为和平，不是要给这些生灵带来灾难。

    这是她与神界的战争，不是那些弱小生灵与神界的战争。

    她缓声说：“他们想要永生不死，我成全他们。”

    不杀死他们还成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