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冤魂厉鬼，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冤仇消了后，回投胎转世。若死后为了报仇滥杀无辜，也自有差捉拿他们到间去为间的建设添砖添瓦。

    毕竟神凰忙着修神之炼狱，司和其他地狱的建造离不开大量的魂劳作。

    每一座城隍庙都分为庙和庙。庙是建立在地面上的，庙里有由人担当庙祝，打理城隍庙，也勾通司。地则是庙，城隍和鬼差们的地方，也有临时牢狱。罪不到打地狱的，关在城隍的牢狱中，待关够年便放去。当然，这些鬼也不会只找个地方关起来什么都不，建城隍庙是需要苦力的。城隍与城隍间，也会闹矛盾，也有大动戈，甚至兴起刀兵的时候。

    昆仑并不手，甚至整个司没谁知她和神凰的真正份。他们以为间和间地界一样，是在很遥远的以前天地间自然生成的。由神凰炼制的用来护卫司和地狱的大神，也被他们误认为是从混沌中自然诞生来的先天至宝。他们能够借用那些神的神通维持两界秩序，护卫司安宁，但无法动用它们别的什么。

    九尾这一路行来，把昆仑和神凰的事看了个分明。

    她俩城隍庙中，径直去往后院的一座小院。

    院的年已经很久了，墙面都斑驳了，砖瓦房梁都留了岁月的气息，但维护得很好，梁上还有新刷的油漆。

    院门旁有字，“昆仑小筑”。

    昆仑取一把巧的锁，开门去，说：“这里一直只有我和神凰住。人的寿命太短了，我们去到司，不过短短几十年时间，再回来，凡间已经是人非。后来这城隍庙便留了一个传统。”她扬了扬手里的钥匙，说：“庙里的人留一把钥匙，每个月来打理屋，不使宅院荒废，让我和小凰回到间有个落脚的地方有份。我们以钥匙份凭证，庙里的人见到钥匙，便当是我俩是我们收的弟回来了。”

    九尾院。

    院很幽静，有着岁月沉淀来的气息，院里栽的植都上了年。

    家是普通的家，但用的木料好，且养护得好，在这灵气匮乏的地方还能酝养灵气。她看得来，她俩有特意清除过居住时留的气息，但哪怕她们抹去了神力，这院不沾世间任何污秽，来后便觉心静怡然。

    房的屋檐建得宽，伸延来还有一个小平台，平台上还摆着三把摇椅，旁边还放着茶凳。

    其中两把已经磨得很光了，还有一把虽然看起来年代走了，但显然是没有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