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谢谢”，麻利地打码，请她随意。

    昆仑斜斜地扫了神凰，接过神凰递过来的酒杯，一抬就见到酒吧墙上挂的电视屏幕上是世界首脑会议结束的直播场景。司凤阙和乔曦的伴侣关系是公开的，两人离场的时候，是手腕着手一起走的。乔曦因为会议结果不理想，有些不太开心，司凤阙还安她几句，之后似乎见到镜对着她俩，又个笑脸向大家挥手，还淘气地伸手把乔曦的往推，摆个笑脸。乔曦颇有无奈地扫了司凤阙，摆个笑脸，向大家挥挥手，又继续一副“我不开心”的模样，之后两人一前一后地座驾，驶离会场。

    昆仑再看看自己，她也有不开心，结果神凰请她喝酒。她的视线在神凰上转，心说：“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神凰顺着昆仑的视线，扫了电视屏幕，说：“大厦将倾，独木难支。人类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想要变好，除非破而后立，但，他们舍不得破的代价。”

    昆仑扫向神凰，说：“司凤阙刚才对乔曦说的，她们虽然不能改变世界，但可以尽量打造一方净土。”

    神凰轻哧：“覆巢之，安有完卵。”她见到昆仑扭看着她，说：“除非你手。”

    昆仑喝酒，不和神凰讨论这个问题。她顿了，刚想问神凰不是说要来人间谈恋吗？玫瑰到了。

    神凰去接过玫瑰递给昆仑。

    昆仑的睛都亮了，她抿嘴，藏住心的雀跃，想，大概算是一步吧。

    神凰说：“摘你一朵，还给九百九十九朵，那九百九十八朵是利息。”

    昆仑：“……”

    神凰挑眉，随即失笑，拉着昆仑的手了酒吧，问：“傻山，你是不是在期待什么？”

    昆仑的神闪了闪，说：“没有。”

    神凰呵呵直笑，拉着昆仑，一步迈，去到一片荒凉死寂的地方。这里的山塌了一大片，半山腰是厚厚的灰和土以及石，山上是灰的脏污的雪。

    昆仑认，这是昆仑山，被武炸过的昆仑山。

    神凰的脚落在大地上，神力从脚注到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