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琅一双黑眸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两个醉鬼哪里肯放，笑眯眯地拉着姑娘，摸手摸腰，“这手可真啊，来，小爷亲一个……”话还没说完，猛地被人推了个踉跄。

    顾琅被他这么一闹，反倒没那么难受了，便端着粥喝了几。

    说着就要脱衣服。

    是两个北祁兵。摊主敢怒不敢言，只能由着他们。两人走着走着，忽然看见一个清秀灵的姑娘，顿时上前把人拉了过来。

    屈封云眉一拧，“何时不见的？”

    顾琅额发漉漉的，不知是雨还是汗。他说：“赵叔不见了。”

    顾琅摇：“他不知去了何，还未回来。”

    “没麻没麻……”吴七连忙爬起来，说粥要凉了，快喝粥吧。

    吴七咬牙：“摸了吗？他摸你还是你摸他？”

    “那就好。”吴七放心，又，“也还是可以看看我上有……”

    “不知，”顾琅，“他已好几日未与我联络了。”

    “谁？！”两人抬一看，见

    吴七也低看了看，面不改：“我这是关心则，一时急。”

    顾琅：“……”

    他们分而行。屈封云路过街边的饺摊，听见一阵吵闹，转一看，见那个小太医站在不远，似乎在跟两个人吵架，后还躲着个姑娘。

    “没看，”顾琅只好说，“我方才随问的。”

    屈封云沉半晌，：“我让人去找找，有消息再与你说。殿……吴七知了吗？”

    吴七咬着包看他，目光灼灼。

    阮念本来在摊边吃饺，吃着吃着，见两个醉醺醺的人摇摇晃晃走来，还一路走一路碰街边摊上的东西。

    顾琅了楼，踩着林间竹叶，把竹楼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

    顾琅：“我摸他甚？”

    吴七：“你要不要也看看我上有几疤？”

    吴七：“那他有没有摸你？！”

    顾琅微微起伏，缓缓握了腰间的刀。赵拙只负责盯着郑于非，若他了什么事，必然与郑于非脱不了系。

    街灯火通明，屈封云散值从里来，被顾琅堵在了巷。

    吴七有舍不得，“我……”

    “你们……你们什么？”姑娘吓得容失，“放开！放开我……”

    顾琅默默拿起桌上的包，住了他的嘴。

    顾琅沐着雨后的气息，去了城外竹林。林中有座小楼，是顾琅与赵拙之前的栖之所。后来顾琅了城，便只剩赵拙独居于此。

    顾琅看了看两人相贴的膛，“那你这样，是不是在占便宜？”

    雨打足尖，枯叶满地，却始终不见赵拙的影。

    顾琅：“麻了就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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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落了场雨，檐拍石阶，哗啦哗啦响了大半日。

    顾琅：“起开。”

“其他的？”

    桌上落了些灰，赵拙大概好几日没有回来了。

    顾琅放碗，问：“怎么了？”

    他有些意外，“何事？”

    他觉得不对劲。每月初十他都会回来一趟，赵拙是知的，即便有什么事去了，也会留信告诉他。可顾琅在屋中转了转，却什么都没发现。

    “我……”吴七缓了缓，，“我怕你被人占便宜了。”

    *

    顾琅步上竹楼，却不见赵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