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良久，终是转过，不自然：“我这条命既是殿救的，日后……”

    “若是卖命的话就不必说了，”太打断他，“今日的人，你家少爷已还我了。”

    赵拙忽然想起方才听见的“以相许”，脱：“不行！慕容公……”

    太饶有兴味地拖过椅坐在床边，问：“慕容公，是哪位啊？”

    第27章 都老夫老妻了

    赵拙不愿跟太多说，只糊糊：“是……是少爷的好友。”

    太像是想了想，恍然：“你家少爷似乎在梦里喊过。”

    赵拙心疼：“少爷一定是想他了。”

    “难……”太指腹轻轻蹭着手中那支被顾琅打歪了的箫，问，“他是你家少爷的心上人？”

    “他……”赵拙叹气，“我也不知。”他家少爷冷，什么事都闷在心里，即便真有了心上人，怕是也不会说。

    太不肯放弃，又：“那你家少爷待他可有什么不同？”

    赵拙想了想，：“打得比较多吧。”

    太：“……”

    在赵拙的记忆中，慕容衍确实时常挨打。他第一次见到这位慕容公，是在山河赌坊的鱼池边。

    顾琅多日未回竹楼，传了消息说有事，在山河赌坊。赵拙有些不放心，便去找他。

    赌坊的人带着赵拙去见他们大当家。那时，慕容衍站在鱼池边，着广袖白袍，俊逸风，一副世家公的模样，笑得温和。

    然后，只见他往后摸了摸，摸一竹杆，敲敲探探朝他走来。

    赵拙：“……”

    慕容衍瞎了。听顾琅说，是为了救他才瞎的。他心中有愧，便答应留在山河赌坊，为慕容衍寻医治。

    结果寻医都是山河赌坊的人在寻，慕容衍逮着顾琅就不肯放，说自己耳朵也不太好使了，常常磕着碰着，要顾琅牵着他走。

    于是，赵拙便时常看见他家少爷带着慕容公去喂鱼。顾琅一停，慕容衍就撞在他上，顺势一搂，问：“到了？”

    顾琅拍开他的手，拿鱼给他，说他行动不便，以后让别人来喂就好了。

    慕容衍不肯，“我的鱼自然要自己喂，不然以后它们都不认我了。”

    顾琅：“……它们现在也不认你。”只认鱼。

    “胡说，”慕容衍，“它们跟我可亲了，昨日还甩了我一。”

    顾琅：“……”

    “再说，儿媳妇都快生了，不得好好照看着。”他回过，抓住顾琅的手，“夫人，你也要争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