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去求什么？”

    “求啊，”阮大娘拉着屈封云的手，“儿媳妇啊，听说这庙很是灵验，明日/你也去拜一拜，早日让娘抱上大胖孙。”

    屈封云：“……”

    阮大娘心满意足地走了，留阮念和屈封云面面相觑。

    屈封云：“拜了也生不了。”

    阮念拉拉他的袖：“我娘岁数大了，有些糊涂，你就当哄哄她，好不好？”

    屈封云：“那不走了？”

    阮念。

    屈封云又：“不怕我了？”

    阮念捂住耳朵：“你你的，我不听。”

    屈封云：“……”

    阮念不喜与他人同榻而眠，但屈封云手臂受伤了，他又不好叫人睡地上。他想了想，把两个枕放在了中间，又从柜里抱一床被。

    “我睡这边，你睡那边，好不好？”阮念。

    屈封云还没说话，他就自己裹着被躺到了里边，只着半张脸，睛眨了眨。

    屈封云：“……”我答应了么？

    阮念看着屈封云也躺，又把被拉开了一些，神纠结地看着挡在中间的两个枕。他每晚睡觉都要抱着枕的，现在没得抱，双手都不知要怎么放了。他想了一会儿，还是从被里伸手，把一个枕抱了怀里。

    屈封云转过脸看他，他有些不好意思：“我习惯了，没抱着睡不着。”

    屈封云看了看另一个枕，说：“没枕着，我也睡不着。”

    阮念默默把那个枕推了过去。

    “我睡相不好，”阮念小声，“半夜要是动吵醒你了，你别生气啊。”

    屈封云把布枕在，“嗯”了一声。

    夜朦胧，幽远静谧。屈封云对着窗沿漏的月光看了许久，才困倦地阖上了。阮念睡梦中哼哼了两声，被都踹了，又觉得冷，不住地往屈封云的被里蹭，蹭着蹭着，枕也不要了，一把抱住了烘烘的屈封云。

    屈封云睁开，顿了顿，伸手把人搂了怀里。阮念不知梦见了什么，抱着他的腰喃喃喊：“阿……”

    屈封云角勾起，收了手臂。

    *

    太寝，顾琅挡在门，对抵着门的慕容衍：“我赶你去书房睡？”

    “没有，”慕容衍连忙，“我记错了，书房那么冷，你哪里舍得？”

    “哐”的一声，顾琅无地关上了门。

    “顾琅，顾琅……”

    顾琅没理他，脱了外衣上床睡觉。他睡着睡着，发觉门外没了动静，正要睁看看，就猛地被人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