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她忙低，手中继续飞针走线，可心绪却一了。

    父亲一直说，是皇上对姑姑纠缠不清，可是她分明还记得姑姑昨夜望着皇上背影的那神。

    那神...她形容不...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许多年后，她才终于明白了那神里的刻义——那是而不能。

    而此时，姑姑正一针一线绣着那人上的气息，怎么可能会有女甘愿为一个纠缠自己的人这些事？

    好像她在之前听闻的一切所谓的真相和传言，都是假的。

    她暗暗咬了，终是捺不自己心的好奇和波动，问，“姑姑很喜梨吗？”

    冷岚歌手中银针微微一顿，没有抬眸看她，边涩然一笑，“我只是...习惯了。”她顿了顿，又像似在自言自语，“也许有一天，终会绣厌罢。”

    小昕悦素来是个早熟的少女，从冷岚歌短短两句看似寻常的话中，竟察觉到了几分她的心中难以言喻又无从寄托的晦涩。但她想一步确认一些事。

    她放了手中的针帕，又咬了，直接大胆地问，“姑姑，您可知皇上喜不喜梨？”

    冷岚歌倏地抬眸，神复杂地凝眸盯着她，缄默不语。

    许久，才听她有些艰难地反问了一句，“你为何突然提起...提起她...皇上？”

    “皇上昨晚救了我，昕悦心存激，然昨夜皇上离去匆匆，昕悦还未能当面谢...所以思忖着若是能知皇上喜何...也能想法以表心意。”她说着说着双颊渐红，脸上泛起几分小女儿的羞，“昕悦也是无意中闻到...皇上的衣袍上像似带着梨的气味...也不知有没有错...”

    这些话虽是她故意所言，但脸上的度却是真实的。

    又过了许久，才听冷岚歌轻叹了气，“皇上，自然是喜的。只是...”她言又止。

    小昕悦等了许久，也未听见冷岚歌再开，便追问，“只是如何？”

    冷岚歌眸中的光变得更加晦涩复杂，她沉默了片刻，忽，“昕悦，本很喜你。想来，你和本的儿司彦一般大，也算是缘分。虽然你们如今还小，但再几岁便会到了最好的年纪，届时便由本替你们主婚如何？”

    昕悦一惊，她没想到试探冷岚歌，结果要把自己的终生大事给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