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只要你让她走。”

    “慕容颜啊慕容颜，你当你还是当年的修罗王，还是万人之上的皇帝吗？”笑声戛然而止，透着丝丝冷，“如今的你，有什么资格跟人谈条件？”

    慕容颜丝毫没有被激怒，而是不动声地反问，“你不来见我，是因为我认识你罢？”

    窗外的人影一陷沉默。

    “哦不对，你不来，只是单纯的因为——”慕容颜静静地，“你在害怕我，你没来。”

    她想激他来，她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

    却听窗外的黑影冷笑了一声，一瞬楚夏缇便猛地举起枪柄将慕容颜打倒在地。

    慕容颜痛得蜷缩在地上只冷气，但更令她到痛苦的是，楚夏缇果然是被人控制住了意识。

    “慕容颜，有一个问题，我必须要问问你。”黑影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问，“你心里到底的是谁？是当今太后？还是这位漠北女王？”

    慕容颜双眸通红，但她咬了牙关，一言不吭。

    窗外的人等了良久也没听到她的回答，便仰天叹了气，“不肯说？也罢。反正无论是谁，你此生恐怕都没机会了。”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慕容颜死死盯着那人影。

    “你放心，其实我本没想让你死，也不会让旁人轻易杀了你。好戏才刚刚开始，现在就让你死，实在太便宜你了。”那人影不不慢地徐徐说，“所以我不会对你刀剑相，因为我明白这不是最能让你痛苦的方式。我知怎么样你才会最痛苦——我要让你亲看着你所之人都离开你不再属于你甚至因你而死——而你无能为力！我说的没错吧？无能为力的滋味才是最能让你痛苦的。”说到最后，黑影的声音中传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恨我？”慕容颜哑声问。

    “因为你不...！”黑影似想说些什么，顿了顿，但最终还是压抑地，“你不知。”

    房也陷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