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让你和她一起远走飞？”

    她又沉默地摇了摇。

    “哎，可真是奇了，我说姑，你怎么只知摇啊？”段无忧真的没辙了，只好先怏怏拂袖离开，“行行行，我说的话都没用，还是等她醒来，让她自己同你说罢！”

    临走前，段无忧脚一顿，又转过，难得的语气严肃地，“小丫，真的奉劝你一句，你还年轻，人生还有很多选择。不像我们，已经老了，已经没的选了，只能一条死路还死磕到底。还是趁早离开罢。”

    待段无忧走了之后，她凝望着她的侧脸，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良久，才从怀中慢慢掏了一方素锦帕，上面依稀能看见有迎风招展的梨图纹。她默默弯腰，将帕仔细地包扎在慕容颜的手臂上。

    这方她五年前就绣好的帕，她一直不知该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送给这个人才好。即便在以前燕门关独自跟着她的那段时间里，她也没能把帕送去。可此时此地，她想给她，哪怕这个人甚至不可能有一察觉也无妨。但她必须要给她了。

    等她站起来的时候，她低，对着她展眉一笑，可睛里那一直漾着的清光终是落了来。

    她说，“谢谢你。”

    然后她就离开了。

    ☆、65.见真容

    慕容盈是连夜走的, 她抚摸着我的脸颊, 让我好好养伤乖乖等她回来。

    虽然我心里非常想和她再温存片刻，也十分不解为何她要走的那么急。

    但当她极温柔地伸臂抱住我的那一刹那，我还是打消了所有疑虑，只是不舍地对她说了句‘早去早回’。

    她缓缓，为我整了整刚换好不久的女衫襟领, 便匆匆离去了。

    她走了之后, 我缓步走回屋，拿起木桌上的一把破旧的镜, 左看右看。

    仔细算算, 我应有三年多未着这荆钗布裙，如今猛一换上, 望着镜里有些陌生的自己，竟莫名泛起几分烈的不真实。这也令我一想到慕容盈愿意回应自己的那份, 同样让我到烈的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