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禁了？”

    莘野抬眸，语气竟然不亲不疏，就如演员对着演员：“解了，前几个月被采访了。”

    “嗯。”被采访，就说明是解了禁了。

    顿顿，谢兰生又问：“莘野，这几年在什么呢？我看到了两片，一是……另一是……都演的好。”前者是个好莱坞片，历史片，1993年上映的，莘野还凭那个角被提名了金像奖，后者是个香港片，票房很好。

    莘野语气可谓和善，甚至谦逊，却无端地给谢兰生带来一些生疏，他说：“演了两国片还有一个香港电影，都还算是有些意思，最后一年因为没有更好的角，去演了话剧，在纽约。”

    “……啊。”谢兰生知，很多演员会用话剧磨炼演技。在话剧里，演员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暴在目光当中，而对一个演员来说，当“焦”是别人时如何表现最考验功力。如果是演电影电视，只要镜不带到，他什么就什么，可演话剧却不可以——他依然在舞台上面。同时，话剧演员360度曝光，每秒都被全特写，不能只看被拍到哪，从到脚都要武装。另外，后期技巧也不用，他的表演是纯粹的。

    谢兰生对莘野这么喜表演还惊讶的。

    对面，莘野又继续讲他过去的四年：“另外，也在继父公司，帮帮忙。”

    “嗯。”谢兰生，犹豫了，最后决定豁去了，终于还是咬牙问对方，“那现在是……什么打算？”

    莘野笑笑，回答：“因为解禁，想回中国继续发展。华人演员在好莱坞肯定会有一些限制，而香港，现在电影太同质化了，也太商业化了。《圆满》剧本有意思，郎英角有挑战，不像香港电影里的那些角那么简单，是最近我最兴趣的一个角。”

    “……嗯。”

    谢兰生想，莘野真是只为电影？对自己已没觉了？

    好，他心复杂地想，好的。

    这时一边的华国光说：“谢导！他太适合郎英一角了！两个人的觉太像了！连描述的外型都像！”

    谢兰生说：“我知了，你闭嘴吧。”

    他有一些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