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兰生连忙转，发现正在叫他的竟是电影局的退休领导！他被禁后把他叫去谈过话的方副局！（第33章 ）

    在那次后，谢兰生被电影局叫去训话是家常便饭，一大票人都训过他，方副局在两年后从电影局正式退休了。

    他们站到一边说话。其实，谢兰生平心而论，方副局对他不错。他有一回被罚急了，说对方像他爷爷，方副局都听乐了，问“你爷不早没了吗”，而谢兰生竟毫不脸红，回答说“是，我一生爷就没了，所以我也没有预设，才觉得，您就是那所有人都会想要的爷爷。”

    从电影局退休两年方副局明显老了，与莘野打过招呼后，问谢兰生：“最近筹备新电影呢？”

    “没有没有，”谢兰生赶忙，“这不是不让拍嘛，我哪敢筹备新电影啊。”

    方副局被逗笑了：“你还有不敢的事儿？”

    “那可多了！”

    “行了，别了。”方副局想想又说，“对了，还要恭喜你们俩了，《圆满》摘了柏林金熊，对吧？”

    “哎哟！”谢兰生的两手握，“谢谢领导！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方副局看谢兰生总觉好气又很好笑，他现在也退了休了，不代表电影局了，说话远比过去随意：“文化的张副亲赴柏林宣传造势，你也真是……哎，也真是……你就一都不担心？”

    说起这个，谢兰生的那郁气又再一次升腾起来，他着脸，：“我不了那么多了，《圆满》不能输《酒家女》。”

    看到谢兰生的表，听到谢兰生的回答，方副局有些惊讶，接着叹了气：“原来你已经知了。”

    “？？？”谢兰生也不太清楚方副局是指什么，但他想试着一对方的话，于是，“我是年初才知了。”

    “哎，”方副局继续叹气，“我在看见举报信时还有儿不敢相信。《财运亨通》那个时候你好像是副导演吧？李导是导演。”

    “……”谢兰生却完全呆了。

    方副局……是说这个？

    谢兰生是完完全全没想到会听到这些。

    当初，李贤举报了他，举报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