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想说的话印成册在影展发，但，这座谈会是第一个直接表达的机会。

    王先跟谢兰生在电话里面谈了许久。谢兰生把“统一意见”这个思路渐渐缕清，与王先互相别，给其他人打去电话，把“座谈会”时间地向20几人逐一传达。

    有八个人直接拒绝，说，他们不会向电影局任何让步和妥协，要保持独立份，不会听电影局说的任何训诫和建议，谢兰生也理解他们。

    对剩的16个人，谢兰生说，大家必须统一态度统一意见，还说了说跟王先初步讨论的提纲。

    其中又有四人表示自己秉持不同观，跟谢兰生他们关心的东西并不一样，会自己在座谈会上说，不掺和了，退“联盟”了。

    于是只剩一半人了，12个。

    谢兰生也只能慨这支队伍太难带了。

    …………

    24个电话打过一圈，跟剩余的联盟成员确定好了初次碰的时间和地等等，时间走到七半钟，莘野开门屋了。

    谢兰生并没晚餐，于是两人去吃了。现在，早餐都是莘野安排，晚餐则是不大一定。周末都是莘野负责，平时如果莘野早回，6半回，那也全是莘野负责，如果莘野晚回，谢兰生会厨饭，要是兰生不想动弹两个人就去吃。

    他们吃了一顿日料。在席间，谢兰生把这一整天事无细地讲了遍，莘野偶尔说句“恭喜”，偶尔给些意见，而后，谢兰生又问莘野这一天都了什么，气氛温馨。

    等再回家，谢兰生跟莘野坐在一楼餐厅的桌前，把座谈会上要说的列了一个提纲来。

    直到12钟。

    …………

    从这一天开始，谢兰生与其他12个独立电影人加王先开始反复讨论、修改座谈会用的发言稿。

    因为都是搞艺术的，14个人总有分歧。

    比如，第一天，就有几个独立导演认为应该写成诗歌，“抑扬顿挫铿锵有力，让参会者潸然泪！”，但王先挥手阻止，主张还是写成公文，说：“一二三四一目了然，能最好地传递诉求，电影局的大领导们也最会看这个东西。如果念诗，可能念完，他们还是云里雾里。”

    大家听了王先的，几个导演无奈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