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天比一天消瘦，一天比一天抑郁。

    这夜，慕容颜又满眸疲惫地回到寝殿。见苏璃已躺在塌上，便轻手轻脚地脱去衣袍，从后悄悄揽住了她的肩。

    “你是不是，不信我？”

    却不想，她刚碰到她的肩，便听她启说。

    慕容颜先一愣，随后更加用力地搂了她，只是沙哑地，“别想。”

    苏璃伸手掰开慕容颜环着自己的手，转过，正视着她的眸，，“那为何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她顿了顿，一字一字地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慕容颜浅眸中的光言又止，过了许久，才轻声劝，“别问了，有些事，还是不知为好。”

    那个日越来越近了，慕容颜的心也快压抑到了极限。

    而最痛苦的就是，她什么都不能与旁人去说。

    自己筹划的，是何等大逆不的事。

    到时候无论成败，她都不知该如何向世人待，不知该如何面对天黎民，不知该如何面对满朝文武，更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和她。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苏璃叹一声，避开她的神，幽幽地，“知了，你是大燕襄王，王命岂敢不从。”

    慕容颜如何会听不苏璃言语中的冷意，她低，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颤抖，“你再给我一时间。。三日。。三日之后你定会明白一切。”

    苏璃心中一怔，望着她清癯的面容，间有些涩。

    她其实明白的，她果然是要去争夺那个位了。

    她心骤，眸光颤动，突然揪住她前的衣襟，极轻地问，“慕容颜，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

    慕容颜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许久，苏璃垂了手臂，笑着，“罢了，我是在说笑的。”

    她慢慢伸指一寸一寸划过她的眉，像似在喃喃自语，“若你不是生于帝王家，那该有多好。”

    若自己也不是生于帝王家，那该有多好。

    慕容颜依旧什么话都被没说，只是将她拥怀中。

    许久，才听她哑声，“答应我，无论我是谁，都不要离开我。”

    苏璃在她怀中微微颔首，可泪却隐隐在眶里打着转。

    她知她已没有退路，可自己，她并不知能否真的到不离不弃。

    因为她，实在无法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