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当年抵命相救，慕容氏早该亡了！可如今有谁还记得爷爷的无畏牺牲？又有谁还记得我段家满门六百多无辜冤死的人命？人们只记得当今圣上的浩天威，丞相的位极人臣和那位襄王殿的盖世无双！”他顿了顿，红着眶冷笑，“世人不记得救人者，却只记得那些杀人者，好一个‘死狱之劫’，好一个‘不败神话’。是他慕容氏欠我，如今段某就偏要让他慕容家的天再次手足相残，血泪成河！以告我段氏一门的在天之灵！”

    楚夏缇倒了一寒气，几乎连呼都要凝滞了。

    她惊恐地瞪大了眸，徒劳地试图说服他，语不成句，“不，你疯了。。你不能因为一己的仇恨，而害得生灵涂炭。。况且当年并不是她的错，她如今敬重你如师，你不能这样对她。。”

    “真是段某疯了吗？”

    段无忧直直盯着她苍白失的面容，霍然仰天笑了来，那笑声苦涩而激烈，

    “呵。。公主也许已然忘记因慕容氏而死的父兄了，但段某，却永远忘不了被灭门的那六百人命！

    他话语如刀，一字一句都剜在她的心，令她无言以对。

    段无忧叹了一气，中的狂渐渐转为平静，他摆了摆手，，

    “天已晚，明日一早便要赶路，公主请尽快安歇吧。”

    楚夏缇张了张，言又止。

    她的目光落在那名在睡梦中也皱眉的老妇上，又复而盯着他，终是开问，“能最后告诉我，她。。她是谁吗？”

    段无忧的眸中闪过一晶莹的光泽，包蕴着无限辛酸悲伤。

    他颤抖地伸手掌，极轻柔地抚平老妇眉宇间的褶皱，低声唤了句，

    “娘。”

    第69章 后

    “陛！求您！救救娘娘吧！”

    慕容颜大惊，忙放手中玉玺，狂奔至那名女前，“说！她。。她怎么了？”

    “是萧妃娘娘她。。她说先帝之妃理应一同殉葬，便要对娘娘她毒手。。。婢伺机从凤仪逃了来。。但娘娘还在那。。求陛快去救救娘娘吧！”那女泣着，语无次地说。

    慕容颜心中咯噔一声，有狂而的惊恐。

    “陛，这登基大典尚未完成。。。”

    一旁的侍监话未说完，便被慕容颜一把推倒在地，“！”

    她一把夺过侍卫的，狂着朝凤仪直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