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神绝望地，“除了这里，我哪也不去。。太多人因我而死，此生我只求在青灯古佛赎罪，你走吧。”

    慕容颜急了，指着那尊大佛，“你在说什么玩笑话！事到如今，你还要再跪求这座假惺惺的顽石？！若它真能救赎于你，方才你们受难之时，它又在何？！它不就坐在那，在上的把杀戮当笑话吗？！”

    “阿弥陀佛，陛您言重了。众生皆苦，本就一念对一念错，一念生一念死。然因果循环，我佛慈悲，弘扬佛法，只为渡尽世间苦厄，救万民于火，去众生之业障。。。”方丈听到慕容颜竟然诋毁神佛，终是忍不住双手合十说起禅法。

    “呸！”慕容颜听了，更加怒不可遏地打断，“简直一派胡言！说什么我佛慈悲，它的慈悲不过是为了粉饰天太平！说什么弘扬佛法，它的佛法不过是为了让人们给它换上金！说什么渡尽世间苦厄，它不过是居庙堂，又岂知世间早已锦绣成灰？！说什么救万民于火，它不过只知受人香火，又岂知万民早已被无穷无尽的疾苦折磨？！说什么去众人之业障，它不过是冷旁观，又岂知众生早已陷万丈黑渊泥沼！”

    她盯着佛，好像突然找到了一个发的突破，她一把钳住冷岚歌的手腕，目狂，“听着，这些顽石不受人供奉，被人敬仰！我要彻底推倒它们，摧毁它们，让它们永远地消失。。。”

    “你疯了！”冷岚歌没来由地一怕，颤声喊，“你绝不能这么！”

    “陛！这万万不可啊！”僧侣们慌地跪了一地。

    “哈哈，你说这多奇怪，我曾手刃无数命，或许有人憎我恨我，可都不曾有人拦我，甚至还有人奉我为当世英雄。可如今，我不过是想推倒几块大石，为何你们一个个都要阻我？！难这些冷冰冰的石当真比活生生的人命更加重要吗？”慕容颜仰天大笑。

    冷岚歌盯着大笑的她，脸越来越惨白，她虚弱地，“慕容颜，你没明白，我要留来。。其实无关神佛，无关众生。。只是我想留来。。我不能回。。我。。”

    她话说了一半，突然痛苦地皱起了眉，闭着睛呕了起来。

    慕容颜心中一，想到萧紫烟临死前在她耳旁说过的最后一句话，陡然间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缩了起来，眸中的癫狂也被担忧代替。

    她忙松开她的手，不顾她的微微挣扎极其温柔地将她抱了起来，第一次用命令地吻对她，“你别动，看来没明白的人是你才对。。你难什么都不知吗？”

    冷岚歌眸中极快地闪过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光芒，她不自然地咬了咬，没有说话。

    慕容颜盯着面茫然痛楚的她，叹息，苦涩地，“唉，你才是个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