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缇又追问，“那你为何不肯让桐妹帮你易容消了它？”

    她垂不语，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时，忽听楚夏缇幽幽说，

    “是跟她有关吧？”

    第95章 越人

    夜了，故事似乎也讲完了。

    她缓缓闭上了酸涩又沉重的眸，久久未言，好像睡着了。

    整座殿室陷漫漫沉寂。

    只留一灯如豆，熄未熄。

    慕容泠俯，小心翼翼地将冷岚歌上的被褥盖，凝望着她历经沧桑耗尽心力的容颜，终是红着眶站了起来。

    她转过，微微一愣，才发现原来顾泽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站在影。

    她朝她摇了摇，便走向她，示意她一起离开。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病榻上的冷岚歌突然极轻地喃喃了一句。

    慕容泠脚步一顿，猛地转过，颤声问，“母后，您方才。。说了甚么？”

    却见冷岚歌面上突然涌起了明显的痛，她用那双瘦的手几近痉挛地抓着被褥，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

    “母后！”

    “娘娘！”

    有人大声地呼唤着她，有人仓惶地奔跑。。。但他们的声音都慢慢飘远。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一个人是要有多傻，才会一直喜一个注定无法回应自己的人？

    她勉睁开眸，清泪从她布满皱纹的角，前是白茫茫的一片，就好像满世界的冷都已堆积到了心。

    但她并没觉得害怕，相反她觉得有些解脱。

    因为她明白，是时候了。

    可突然间，从那片无边无垠的白光之中渐渐现了一个人影。

    那样熟悉的容颜，那样熟悉的眉。

    就那样，一步一步，义无反顾地跑向她。。。

    ************************************************************************

    今夜，且将烛火剔得明一些，再明一些，好让她彻彻底底地看清她，记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