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参？”

    魏采薇听了，心想：这小到底还没开窍，也罢，才十四岁，我也不好意思嘴。

    两人回去，丁巫已经烧开了，泡好了茶，但人不在，留一张字条，“洗澡去了。”

    汪大夏见丁巫不在，心大好，要留来喝茶，魏采薇取了一丽参，用布包了，给他，“给你，快回去吧。”

    汪大夏还要赖，被魏采薇行推去，“快回家吧，生死之。”

    魏采薇关了门，虽然觉得他年纪还小，但到底有些意难平：我把你当老公着、惯着、忍着、让着。你把我当生死之，呵呵。

    魏采薇独自在家，就在院里洗了个澡，等她收拾完毕，丁巫也回来了，怕夜里走了困，两人喝着清淡的竹叶茶，丁巫指着邻居的墙，“那汪衙回家了？”

    一听这句“汪衙”的绰号，魏采薇就晓得丁巫去澡堂不只是洗澡那么简单，笑：“又去澡堂跟人聊天了？”

    丁巫顿首：“论打听消息，澡堂比茶馆还快，大家都脱了衣服，彼此坦诚相待，这汪衙本就是北城的名人，北城四害嘛，我一提起他，个个都有话说，你一句我一句，就听到了好多事，什么五岁往厕所里放炮仗，炸了人家的粪坑，什么十岁就气跑了十个教书先生，无论汪千多少束脩都无人敢去。”

    “还有就是卖了亲娘在三里屯的嫁妆田，给红袖招的魁娘赎，据说他为了这个魁，和陈大郎打过架，好一个降妇女的领袖，打纨绔的班……”

    丁巫去澡堂洗了个澡，就差把汪大夏小时候了几次床都摸清楚了。

    魏采薇不禁为死鬼老公辩驳，“他没有传闻中的那么不堪，不是赎，是借钱，人家金莺姑娘打了欠条的，他还是太天真，去救风尘，并不是好之徒。”

    丁巫正：“我觉得这个汪衙对你别有用心，所以在你面前表现好的一面，讨你心，从今晚这顿饭就能看来，他是个巧言令、又极会看人的人。天真？我看未必。你小心一，不要被他迷惑。如今你和他地位悬殊，倘若走的太近，会影响你的声誉。”

    并不是丁巫对汪大夏心存偏见，实在汪大夏“名声在外”，丁巫和魏采薇的关系，如兄、如朋友，他两天之后就要回铁岭了，到时候谁来保护她呢？

    魏采薇，“好，我知了，我会留心和他保持距离的。”反正丁巫两天后就要走了，先答应，别让他担心。

    丁巫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