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裙角。

    李九宝心如刀割，她没有拽儿的小手，任由他攥着，抱着他，就像婴儿时期哄睡一样，拍着他的背。过了好一会，小皇孙终于自己放开裙角。

    让一个四岁的孩接受离开母亲的现实，实在太残酷了，可是留在后宅，他就成为李九宝和裕王妃博弈的筹码。

    没有好的选择，就只能选择一个不那么坏的。

    李九宝牵着儿的手，亲自送他了后院，侍讲张居正站在垂门等候已久了，他中等材，相貌端正，留着漂亮的胡须。

    李九宝把儿给他，“以后就拜托张先生了。”

    张居正牵着小皇孙的手，“臣定不辱使命。”

    因李九宝第三胎来的太快了，魏采薇担心她的受不住，故每隔十天就来为她请脉一次，这次来，得知小皇孙已经挪到外院单过去了，心久久不得平静。

    回到甜巷的家里，魏采薇跟汪大夏说了今日在裕王府的见闻，“……我以前听一个故事，说两个妇人为了争夺一个孩打官司，对簿公堂，都自称是自己生的。县太爷就判把孩分为两段，一人一半。其中一个妇人放弃了，说她不要了。县太爷就把孩判给她，只有母亲为了孩的命而选择放弃孩。”

    “我一直以为这是个胡编造的故事，没想到会活生生发生在我边。”

    魏采薇很是惆怅，“越是在红尘俗世里打，就越觉得这世上多无可奈何之事，快意恩仇是极少的。”

    汪大夏还停留在小皇孙四岁阁读书那里，连连咋，“我五岁的时候还在玩泥，我的名字‘汪大夏’，只会写中间那个“大”字。七岁开蒙读书，每个夫都持不了一个月就气跑了。我们将来的孩，可千万别随我啊！”

    顿了顿，汪大夏改：“读书随你就行了，其他的都可以随我，我们将来的孩，一定是聪明可又漂亮、肤白貌大、文能写药方，武能打架，上能开弓，能耍大刀，若为男，就是全京城少女们的梦，若为女，就是全京城少男们的梦——呸呸呸！那个敢梦到我的闺女，我就杀了他！”

    汪大夏还没结婚生娃，就已经自动带了老丈人的绪里，要杀了敢肖想他女儿的臭小们。

    成功为父亲复仇之后，汪大夏里的郁渐渐消失了，熟悉的那束光渐渐回来，偶然也有波动，但

    至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