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林空还是没有起来。

    林安问：“阿沅，空儿怎么还没起？”

    林空一向起得早，几乎每个早上都和江沅形影不离，现在突然没有看见她，总觉得有些不习惯。

    “应该是在床上发小脾气，我去叫她。”江沅淡淡地解释，然后匆忙吃了早饭。

    再一次回到房间，却见林空闷闷不乐地坐在床，衣服都还是昨天的模样，就是有些皱的。

    林空察觉到江沅回来，猛地背过去，不让江沅看到自己的脸，就好像她的脸上有什么看不得的东西似的。

    江沅的眉皱了皱，：“空儿，你……”

    她还没有说完，林空就着急地打断：“我没……没有哭。”

    “……”江沅也就顺了她的意不去看她，只是边去找净的衣服，边试着打趣：“那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沙哑？”

    她也没想到林空昨晚又哭了，心里莫名有些罪恶，仿佛自己昨晚了什么罪不可赦的大事一般，可事实上她什么都没有。

    林空没有说话，更加背过去。

    江沅把衣服放在床上，微微叹了一气，伸手把她掰过来，面向着自己，果然看到一双红的睛，里面还有血丝，也不知昨晚是什么时候开始睡觉的。

    她找来巾给林空拭着眶，顺便给林空洗了个脸，这才调笑：“只不过是不让你和我睡一张床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这有什么好哭的？小哭包。”

    林空由着江沅给自己洗脸，也不怕被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只是义正言辞地调：“娘，空儿要房没有错。”

    她差不多想了一个晚上，觉得她就是没有错。

    江沅的手上动作顿了顿，怕她又多想，到时又哭，好脾气地给她解释：“你要房是没有错，可是要等我同意了才行，不然就是人所难，就是错的，你懂么？”

    她也不知为什么要这么说，兴许是为了安林空，不然她应该说她们都是女，是不可能房的，又或者说她真的只当林空是妹妹，接着再解释一堆不能房的原因。

    林空低着想了想，抬问：“娘，那你什么时候能答应空儿房？”

    对于房，她永远都是一副很期待的样，却不知她是否真正明白房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