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窗关上了。

    姑娘：“……”

    对方还不死心，啪啪拍着她的窗，“我有经验啊，而且要求工资不，只要给钱，我就愿意在这，再说了，我得也不错，新服务员得好看，不是还能给你招揽客人么。”

    生又把小窗拉开，对她说：“在外面监督还不够，还想来？去去去，别打扰我生意。”

    姑娘默，“原来你已经发现了啊。”

    废话，能不发现么，从她第一天在这摆摊开始，这位姑娘就天天都会定现在夜市里，隔一会儿就在她的摊位前面溜达一圈，而且手里什么吃的都没有，她隔摊位的大哥都要怀疑这位是品监察局的工作人员了。

    既然被发现，姑娘也不装了，“我叫唐小棉，是会派来的专门监督人员，会给我的要求是时时刻刻监督你。你看啊，反正我每天都要过来，你来我就来，你走我也走，如果把我招去，这不是互惠互利嘛。工资随便开，吃就行！”

    生蹙眉，“时时刻刻监督我，可我晚上没见过你啊。”

    唐小棉沉默了。

    那是因为她第一天过去值夜班，就被郑晴歌拎了房，然后扔了她家。被清理的速度太快，生还在睡梦里，本没察觉到。

    “……咳，现在天多冷啊，你忍心让我一个女孩在外面风日晒么，我肤都起了，就是被风的！”

    生眯看她，心里衡量着让她来的利弊，利是用人成本低了，现在随便招个服务员至少三四千，而且很难招到靠谱的，说不定两天就走了，可唐小棉不会，最起码两年她跑不了；至于弊……

    一想到每天工作都会期看见她，她就心不怎么办= =

    到最后，生还是让唐小棉来了，毕竟她是真缺人，而两人同为血族，能免去不少麻烦。

    晚上郑晴歌来接生，发现这里多了一个人，还是熟人。当着生的面，她什么都没说，不过等生背过去，她立刻对唐小棉笑了一，然后对着脖比了一个横切的动作。

    唐小棉：……QAQ

    回去的路上由郑晴歌开车，她看着前路，心里却在琢磨着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