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上。

    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不过看黑短袖骑在胖上一又一的动作，也能猜到他在什么。

    贝充当盛翊的睛，“一个人在追另一个人，好像在用手里的刀一一地他。”

    估计足足了几十，黑短袖才算满意，站了起来。

    这时候，又有一个得又又瘦的人上甲板了，和黑短袖遥遥地站着，两个人似乎在说话。

    然后瘦个走过来，帮黑短袖一起把地上不动了的胖抬起来，搬到船舷边，扔了去。

    两个人一起扶着栏杆探往看。

    “又来了一个人，”贝帮盛翊实况转播，“帮他把尸扔海里了，不过我觉得吧……”

    贝在心中冷哼了一声，一瞥忽然看见，盛翊的嘴角也挂着一微笑。

    两个人想到一起去了。

    果然，和贝料想的一样，瘦个突然手，揪住黑短袖后腰的腰带，把他往船舷外一推。

    遥遥的，似乎传来一声隐约的尖叫，黑短袖在空中挣扎着抓了两，就也和刚刚的尸一样，掉海里了。

    “杀人的那个又被后面上来的那个推去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贝跟盛翊汇报。

    “不过他好像会游泳，在绕着船游，应该是在想办法重新上船。”

    贝仔细看看海面。

    “……现在上不去了，船上那个往扔东西，黑乎乎的不知是什么，扔了好几个，好像终于砸中了。”

    瘦个砸完人，转往回走，路上弯腰从甲板上捡了个什么，贝估计是把刀。

    他拎着手里的东西，又到船舱里去了。

    渔船的甲板上现在没人了，一片平静，船舱里不知正在发生什么，估计不会太平静。

    贝琢磨，“这么杀去，明天早晨那艘船上还能剩十个人吗？”

    盛翊淡淡答：“都死在那边，是他们的福气。”

    贝转看着他。

    在书里，盛翊是个慷慨大方的船主，维持着这艘船上的正常秩序和运转，尽全力让一整船人都能活去，还会救助需要帮助的人。

    他并不是个杀人狂。

    盛翊转向贝这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贝摇摇，忽然意识到他看不见她。而且她隐着，就算他睛没病也一样看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