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不懂事的，虽为一族之，行事却不稳重，你放心，我定让他一起去把这些事办妥了。”当即唤，“鸳鸯，你吩咐人去把珍哥儿叫来。”

    鸳鸯勤快地应了声，很快去了。

    贾琏这才稍微放了心：“既然有老祖宗主，孙儿也不便留在这儿让大哥哥难堪。”

    巧在乌孝那边刚传了消息过来，说不半月就能把租送到了。

    贾珍心大好，虽然荣庆堂里挨了老太太一顿训斥，对贾琏颇有微辞，不过租钱粮即将到手，一切都好说。

    他上回老太太：“其实我也正想在腊月寻个黄吉日把这桩事了了，只是琏儿会错了我的意。”

    “既是误会一场，把话说开了就好，孝敬祖宗的事，虎不得，不可敷衍了事。”

    “老祖宗说的是。”

    *

    今冬已经过两场雪，不过都不算大，落地便了，栊翠庵的寒梅连大小苞都还未发。

    受琏二爷所托，平儿去了趟栊翠庵。庵门闭，平儿拍了拍门。

    很快，有个丫鬟隔着门问：“敲门的是谁？”

    平儿：“我是平儿，找妙玉有事。”

    丫鬟这才开了门，把平儿请了去。

    妙玉恰好在檐，见着平儿就问：“你可是来择红梅的，你也瞧见了，今年的红梅，不知何时才能开。”

    平儿连忙说：“我不是来乞红梅的，只因我们二爷上次去了趟姑苏玄墓山，在蟠香寺里因缘际会结识了一位租寺里房住的老仆人。这位老仆人说他一直在等他家的小主人，不想大冲了龙王庙，二爷回来听我们说起，才知那个小主人就是你。”

    妙玉冰清玉洁，清冷的脸上十分平静，丝毫不为所动，淡淡地说：“我家的仆人早已遣散，怎么凭空又冒一个老仆人？”

    平儿：“只怪二爷没多问两句，甚至连他名字也没问，只知他姓刘。他说他家小主人也是官家小，几年前在蟠香寺挂单，后来跟着师父去了京城，师父在京圆寂了……我们想着，这与你的经历又是对得上的。听说他一路去了京城，又从京城回了姑苏，也没打听到小主人影，便在蟠香寺等着。”

    妙玉听罢，冷漠的脸容缓了一缓，不过依旧没有太，只说：“红尘俗事，我早已不顾。”

    平儿见状，继续说：“虽是如此，但终究是位忠仆，或许老主人留有遗言之类的。恰好为了修祖坟一事，二爷上还要去趟金陵，遂托我过来，看看你能否给个信，或是盘问他什么话来验明证，也好有个始终。”

    妙玉想了想说：“你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