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了！爷要去，你竟然敢把门住！你最好别来，这辈死在屋里了，否则我也要让你瞧瞧孙家的规矩。”

    绣橘已经和张妈妈吵过数回，血一上来，脆豁去这条命，只大声说：“张妈妈，你若想要我们死在屋里也好，放一把火便是，到时候不光我们死了，整座府都没了。你若不敢火，我来替你们好了！”

    恶人最怕遇到更恶更不怕死的，张妈妈被唬住，继续骂着：“你这个有人生没人养的丫，竟然敢吓唬我？”

    “您老人家是谁？平日里我们听得多了，您说您是孙府正统妈，是号功臣，凌驾夫人之上，爷都不是夫人生的，是你生的，是你养的，是将来要给你摔丧驾灵的。我怎么敢吓唬您？”

    孙绍祖喝酒喝得迷迷糊糊，听到绣橘这话，不由癫癫看向张妈妈，问：“这死丫在说什么？”

    张妈妈虽然平日里在其他人跟前摆一副正经主的架势，但是当着孙绍祖的面，还是不敢太嚣张，只说：“爷甭听她放，小娼妇一个，能说什么好话来？”

    又怕绣橘继续拨火，惹恼了孙绍祖，劝：“爷还是回屋歇息去罢，且让她们多活一晚。”

    *

    听到外面渐渐归于平静，绣橘知他们已经走了，这才重重吐了一气。

    “好了，没事儿了。”绣橘安。

    明儿待孙绍祖醒过来想起这回事，多打骂两，与他喝酒时打人的程度是不能相比的，所以大家算是熬过来了。

    绣橘何尝不害怕，此时也在不由自主地发抖。

    莲儿抱着绣橘哭着说：“绣橘，要是没有你，我们怕是早被他们打死了。”

    绣橘也一同哭，熬过这一晚，后面还有许多晚，何时是个？

    偏偏侍奉的姑娘，又是个懦弱没气的，当年在园里过得舒心，却不想跟过来是这副模样……

    绣橘越想越伤心，迎也哭着说：“都怪我没能耐，命又不好，让你们跟着我受苦。”

    绣橘一听，愈加难过，主仆几人抱小声啜泣，直至夜方睡去。

    *

    这日，探消息的兴儿回来说：“此刻孙绍祖正在郊外的靶场里练骑。”

    “走，咱们也去会会他。”贾琏吩咐。

    郊外有个靶场，是专门供贵族世家弟练骑所用，只要了费用，即可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