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你留在这儿，对着列祖列宗忏悔，你还不快谢谢你琏二叔。”

    贾芹磕如捣蒜地连声谢， 贾琏并没有领， 只冷冷地：“你放心，你始终是贾家的人， 这些混账事传去，丢的是我贾家的面。只不过，你珍叔叔也觉得，理家庙的事，断断是由不得你来了，你便先回去，我再换人过来理。”

    贾芹听罢，坐在了地上，说：“若是没了这份差事，侄儿还怎么养活家里人？”

    贾珍骂：“你有手有脚，有那么多活儿可以，怎么就养活不了你家人了？给你清闲巧宗，你便这见不得光的营生，还把列祖列宗的脸都给丢尽了，没有治你的罪，已经是天大的好，你还在这边嚎什么丧！”

    正你一句我一句地训斥，兴儿慌慌张张跑了来说：“两位爷，月庵的那两个小尼姑已经上吊死了。”

    贾芹一听大惊失。

    贾琏看向贾芹，骂：“都是你的好事！你如今还有脸跟我说不要换人！”

    贾芹哭：“都是我害了她们！”

    “静虚老姑问大爷、二爷怎么理？”兴儿说。

    贾珍生气地说：“死了两个不净的姑，有什么好理的，拖去埋了就算了。”

    贾琏则问兴儿：“昨儿不是让她自查庵里的事么？查得如何了？”

    兴儿回：“说是只有这两个小尼姑是六未净的，常常偷偷跑去玩，昨晚她们就是趁人睡，悄悄跑庵里的。其他的姑还好，都会乖乖地待在月庵里……”

    贾琏何尝不清楚，连那静虚老尼姑也未必是净的，只是这事，说穿了终究是家族丑事，不便查得太细。

    铁槛寺里的这些沙弥，天天看着贾芹为非作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如果现在全都赶去，外人难保怎么看贾府。因此也不能一全打发了。

    贾琏递了个给贾珍，贾珍也心知肚明。

    二人又去看了一昨晚关着的四个人，三个是东府那边的，一个是贾琏这边的。贾珍也正愁府里开销过大，打算趁着这个由，把他们撵去就罢了。

    *

    家庙一事暂且搁置起来，贾琏说与凤听，凤又怕静虚将她的旧事翻起来，便说：“老太太、大老爷时常不适，怕也就这几年的事了，家庙还是不能少。若把沙弥姑全打发了，也要重新买，更麻烦。派个人去，往严里便可。”

    贾琏说：“我也是这么认为，想让芸儿去家庙。”

    凤：“芸儿确实是个可靠的。”

    贾芸在贾琏这边事，向来以稳重被人称赞，他为人聪明，有，识变通，还没有那些臭病，故而一直被贾琏、凤等看好。